赌马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场所,这里普通而杂乱,空气中混杂着酒气和烟味,呛得五条悟直咳嗽。
所有人装作不在意,又悄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他走进了赌马厂的深处,找到那个坐在小电视机前的男人。
一脸不好惹的黑发男人斜眼瞧他,看他咳嗽的样子勾起玩眛的恶劣笑容,“什么啊,是你啊。”
“出去说话。”
男人还没说话,旁边就有人递过来一个pos机。
“想走可以,先结账。”
pos机上显示出一个夸张的数字,面对七位数的账单,五条悟眼都不眨一下刷卡。
相比起这个钱,他更想尽快离开这里。
“不错嘛,今天有冤大头来。”
“居然会有人替你结账,小子,我也有张账单哦!”
男人嗤笑一声,起身走在前面。
当他起来的时候,才能看见这是个独臂的人,左手小臂往下就消失不见。
这就是伏黑甚尔,曾经和五条悟战斗,杀死过五条悟一次,又被他轰掉手臂的人。
通常情况下,这两个人不死不休也很正常,可现实情况却是伏黑甚尔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把儿子托付了给他,而五条悟,把这个濒死的男人送去治疗了,还在支付他小孩的生活费用,利用小孩来博得青梅竹马的同情心。
两个人之间简直就是一笔烂账。
伏黑甚尔带着五条悟走到走后巷里。
“你是赏金猎人对吧,接任务吗?”
甚尔眯起眼睛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说说看?”
“保护人的任务,为期……暂定一年吧。”
“不干。”甚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“一个月,一千万?”
“不干。”
虽然对五条悟的任务有点好奇,但甚尔从来只接杀人的任务,如果星浆体的任务不是标注生死不论,甚尔都不屑于接取。
他干赏金猎人,钱是一回事,内容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惠惠是她在照顾哦。”五条悟的六眼全神贯注在观察他。
甚尔掏了掏耳朵,表情毫不在乎:“啊……惠惠是谁?”
五条悟却表示惊讶。
“怎么说呢,虽然以前听过,但实际操作的人,那么多年来我就见过你一个。”
五条悟以前听说过,有些人会刻意忘掉自己重要的人名字和长相,因为表情和肌肉是不会骗人的,它们不完全被人所操控,所以若是第一反应暴露了,不仅会被抓住把柄,还会给人带来危险。
但实际上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,更别提是完全骗过六眼的。
伏黑甚尔是唯一一个。
如果不是两个人曾经有“过命交情”,从他现在的表现看,绝对不会猜到这一点。
什么样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啊?
这样的人你还能指望他什么呢?
大概会有这种想法吧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五条悟觉得伏黑甚尔真是个人才。
五条悟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说了,引得伏黑甚尔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