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刚刚一腔感动喂了狗。
就喂旁边那只二哈岚吧。
孩子胖了,多吃点也没关系。
我愤愤地坐下来继续研究乐谱,觉得跟老板猫头不搭狗嘴。
津久还想说什么,被牧野拉住了。
牧野半是看戏半是玩笑地说:“没事,让她稍微努力一下吧。”
“这个时候努力有什么用?”津久满脸疑惑。
他是不相信临时复习能超水准发挥那一套的。
“你就当成小和缓解压力的方式好了。”
津久拿我没办法,让我抱着乐谱啃到最后一刻。
要说紧张,之前是挺紧张的,可被津久一开导,紧张不留多少了,剩下一半骂骂咧咧,一半继续努力。
起码要让乐队活下去啊,不能光是啃队长啊!
啃队长不就是啃老?!
想想把津久和老人联系到一起,我就有种说不出的舒服。
大概这就是叛逆吧。
把哥哥叫成叔叔什么的小小恶作剧叛逆。
今天因为是救场演出,大家也没有要特意装扮的想法,牧野推荐下,我们五个人干脆穿上了乐队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文化衫,统一戴上面具。
这次的面具不是之前中村女士做的那种精致的面具,就是非常简单的白色素面半脸面具。
黑色文化衫配白面具,搭配还是你会搭的,牧野。
汪汪队戴的都是下半脸,神情各不相同,只有我是有两个尖尖的上半脸。
我盯着两个尖尖,觉得说不出的奇怪。
“这是鬼角吗?”五十岚摸了摸两个尖。
我也不太懂:“鬼角的话也太小了。”
“伊芙琳你戴那么小就对了,太大好明显,又容易掉。”
“这样吗?”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。
五十岚还把凯撒拖下水:“没错,就是这样,对吧,凯撒?”
大德牧没有说话,只是揉了把我的头发。“这个适合你。”
既然凯撒都这么说了。
轮到彩排的时候,我们跟着牧野去和其他几个乐队打招呼。
工作人员都在做最后的检查,准备要上台彩排的乐队都在大厅里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聊天的聊天,吃东西的吃东西,喝饮料的喝饮料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聚会呢。
大家见我们来了,纷纷打招呼。
“来了,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