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中间还有一个风险,五条悟拿的其他人自然无话可说,却不包括五条诚。
“家主大人会有意见吗?”
“他啊。”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说:“他能有什么意见,他有意见,两壶酒就能解决。”
原来如此。
中间估计没有那么简单,但既然五条悟这么说了,就是能解决的意思。
我哭累了,打着嗝找水喝。
他观察着我的表情,小声试探性问道:“今天我可以在这里睡吗?”
这话单拎出来有点暧昧,但说话人是五条悟的时候,请把脑子里的绮丽幻想都扔进垃圾桶吧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在这里打地铺?”
他以前已经问过我好几次了,然而除了智障神子的那次,我就没有松口过,总是冷酷地把他赶回去。
放着舒服的大床不睡,跑来我这个狭小的宿舍里打地铺是什么鬼爱好?
他这么大只,在我的宿舍里呆着实在是太碍事了。
是那种半夜起床上厕所会把人绊倒的碍事。
而且我实在不想接亮太的哭诉电话:“和小姐您知道悟大人去哪里了吗呜呜呜……”,然后心虚地看五条悟在我宿舍里装死。
我要理直气壮,冷酷无情地说不知道,然后把电话挂掉。
不过今天例外。
我今天大概需要有人陪我一下。
“……仅此一晚。”
五条悟快乐似过年。
我惊讶地看他从我的衣柜里掏出被褥铺下,“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东西?”
五条悟恨不得甩条尾巴出来摇。“上次,还是上上次?我带过来的。”
好家伙。
这是蓄谋已久啊。
于是晚上我躺在床上,他睡在地上。
眼睛好干涩。
哭得太用力了。
“明天有空吗?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好哦。”
“你都不问去哪里吗?”
“那种事怎么样都行。”
“也不怕我把你卖掉了。”
“那也可以,卖掉的钱分我一半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