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又是等等!
漏瑚怒气冲冲离开医院,然而走出医院的瞬间,它的神情迅速恢复冷静。
“怎么样,我刚刚表现得不错吧?”个子矮小的漏瑚走在花御身边,神情略带得意。
这是它和花御商量好的事,它们一个扮演急躁无脑,一个则是冷静沉默,目的是让羂索掉以轻心,以防对方反水。
“等等等等,又是等等,这家伙是缩头乌龟吗?一天到晚东躲西藏,等个没完。”
不过这也是漏瑚的真实性格,只是将性格中冲动暴躁的那部分从七分发挥成十二分。
漏瑚和羂索也确实相性不合,一个自持强大,一个乐于蛰伏,尤其是漏瑚已经等了四年的情况下,若不是因为陀艮还在对方手里,漏瑚早就冲进人群中大开杀戒了。
反正咒术师,对它来说有威胁的不过是五条悟和夏油杰,其他人它根本不会放在眼里。
不过这两个人确实是个问题。
夏油杰不知道,但以五条悟的水平看,肯定不是好对付的主。
人类的烂船还有三根钉,虽然也只有三根钉了。
这几年遇到过不少咒术师的漏瑚心想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要等到陀艮恢复才行。”花御回头看了一眼医院。
性格温柔,头脑更冷静的花御,比起领地,更在意伙伴的安危。
“啧,可恶,那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根本不可信。”想到这里漏瑚就烦。
迄今为止,花御它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。
问就只有一个回答:名字只是个代号,随便叫就好了。
花御:“只要等陀艮恢复就好了。”
漏瑚点头:“没错,只要等陀艮恢复。”
尽管是被它制造出来的,但漏瑚对那个只剩下脑子的家伙没有半点好感,或者说正因为是被它强硬干预过,漏瑚才对它完全没有信任。
就像孩子总是最了解父母的那个人,曾经在它手下呆过不断时间的漏瑚,对脑花自然也有相当的了解。
它们咒灵,可都是恶意的产物啊。
“你上次说感觉到有新的同伴要降生了,它在哪里?”
花御:“我把它暂时藏在了森林里,不过它似乎更喜欢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把它也放到医院?”漏瑚回头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医院,“感觉这里很适合的样子。”
那家伙不怎么样,挑的倒是好地方。
“我们挑个地方吧,正好可以伪装成咒物。”
东躲西藏了那么几年,漏瑚对咒术界的运行规则也有了一定的了解,比如他们喜欢以毒攻毒的手段,利用咒物伪装强大的咒灵,定时替换,保证安全。
花御点了点头。“不一定是医院,学校也可以。”
“那些幼崽人类呆的地方有这里好吗?”
“或许会更加纯粹和方便。”
“啧啧,那人类真的是没救了。”
“对我们来说是好事。”
“说得也是,人类怎么样都无所谓。”
两个渐行渐远,商量着怎么保护安置它们即将诞生的伙伴。
……
我还在处理乙骨的事。
乙骨夫妻感情在乙骨忧太两三岁的时候就破裂了,从此如同破裂的陶罐,终于在忧太犯事进了少管所以后拼都拼不起来,准备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