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攻不过去啊!”
亲兵满脸焦急地喊道。
段阎眸子一沉,大喝道:“驱车,上硬菜!”
炮兵就等着这令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,连忙挥舞着令旗,号召炮兵出击。
只见着四辆投弹车被推了出来。
每辆车都由六名手持盾牌的炮兵牢牢护住,盾牌层层叠叠,像是移动的龟甲,一路顶着漫天的箭雨至城下。
“那是什麽?”
城楼上的邹良眯眼看着教士兵护送而来的车子,长长的木臂,顶端为一个半圆形的凹槽,有些像是投石使的石车。
“六七米高的城墙,却是不信他们还能将石头给投上来!”
话音刚落,“嗖!”
只见着脑袋大小,如同瓦罐状的东西,教那投石车一甩,簌得在天上划过一道弧线,径直像是流星坠落一般,结实给砸落在了城楼上。
“砰”“轰”连声巨响,碎片四溅,气浪翻涌。
躲在女墙下放箭的县兵惨叫着飞扑了几个出来。
“燃起来了,燃起来了!救命——”
有是身上起了火在地上打滚扑灭的,有是捂着被弹片削掉半边脸的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臭和硝烟味,血和恐惧一下漫延开来。
却不等人多做反应,接二连三的罐子飞射而来,在城楼不同方向降落,城楼上不断受到攻击,霎时城楼上就乱了部署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邹良瞳孔骤然放大,张着嘴,舌头却打了结,胡甲见多识广,先他绝望地喊了出来:“是炮弹!”
炮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赤山个破落镇子,竟然有炮弹!
邹良一双眼几乎睁裂了开。
第二波、第三波改良升级的炮弹接憧而至,城楼上的弓箭手被炮弹震得惊慌失措,一顾的躲避,连再抬手射击的机会都寻不到。
就连邹良藏身的防御楼顶也被炮弹炸缺了个角。
箭雨和落石阵减弱,赤焰军趁机抬着重木前去攻门,巨大沉重的攻城木一下接着一下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撞击着城门。
镶铁的大门,在攻击下逐渐裂开缝隙。
城楼上的士兵急想阻止,奈何恐惧炮弹的威力,胡甲转号令了人到城门后头去堵住门。
“放箭,放箭!从缝隙里放箭出去射死他们!”
邹良急得直跳脚,喉咙里呵出的话都破了音。
“再多调人去堵门,拿木头顶住!”
“大人,西门告急!”
“敌军扔了火油罐子和炮弹上来,城门已是守不住了!”
这头话才落,又一个士兵满脸是血的从东门方向跌跌撞撞跑来,嘴里恐惧的呼着个东字,话且还没说出来,人径直栽倒在了地上。
邹良转身朝胡甲吼道:“不能让他们进城来!胡甲,你赶紧派人支援东西门!”
胡甲满脸弄得是炮弹炸裂开来的火药灰,头发也被烧焦了一截,颇是狼狈,这厢还要受邹良手舞足蹈的指挥,他心头的火也是再压不住了:“你他娘的眼瞎不成,现在哪里还抽得开人去接应东西门!”
“唉呀呀,要命了,要命了!”
仗打了半场,县公吕贤终于还是畏畏缩缩地来了城门楼子这边。
见着满地的血、残肢、尸体,他两眼昏黑,胃里几番想要作呕,脚耙手软几欲是站不住,他哆嗦着唇道:“降了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要不得降了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降?偌大的县城,就这般拱手让给那帮泥腿子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