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敖也这么觉得,然后骄傲的再次强调,“所以他说要送我三百金的时候我当场就拒绝了。”
刘据抽空和桑弘羊说殿中在忙需要再等一会儿,说完之后回来继续讨论,“金主杀伐,木主生机,他说你的命盘金气太重木气全无,化解劫难又给你送金,是不是有点矛盾?”
金气太重木气全无,要化解劫难不应该送木头吗?
卫不疑若有所思,“真要这么说的话,应该是公孙校尉给他三百金。”
公孙敖摊手,“那没办法了,把我卖了都凑不够三百金。”
虽然说出来很丢人,但是他家里确实没多少钱。
第一次花钱保命就已经掏空了家底儿,之后再出事儿赎金就得大将军帮他交,原本想着这次打匈奴能挣点儿军功把钱还上,结果忙来忙去又是无功而返。
也就是那方士没找他要钱,不然他赶人赶的更快。
骗他感情可以骗钱不行,他没钱。
就算大将军没打算让他还钱,他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欠债不还。
卫不疑捶捶脑袋,“有没有可能,那个方士的意思是物极必反,金气太重就送金,等公孙校尉的金多到极致就会反过来没有了。”
公孙敖觉得这个解释也不太行,“要物极必反怎么着也得几千金吧?三百金太少了。”
才三百金,算什么“极”?
【虽然有点不太合适,但是我忽然想起来一句好笑的台词。】系统在识海空间中哈哈大笑,【胜兵必骄,骄兵必败,败兵必哀,哀兵必胜。】
【系统仙人您别捣乱,再捣乱就让您自刎归天。】霍昭让乐得不行的系统仙人顾及一下倒霉蛋的心情,然后让公孙敖和卫不疑都清醒一点,“什么‘极’不‘极’的?那明明就是个骗子,骗子的想法我们想不明白很正常,我们能想明白骗子就骗不了人了。”
刘据点点头,“幸好公孙校尉没有上当。”
公孙敖也很庆幸,但是闲下来再想想那个方士的说辞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,“虽然已经知道那人是骗子,但是想想他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点怕。”
站在旁边当听众的桑弘羊摇了摇头,人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不让目标整日提心吊胆还怎么进行下一步?
就在桑侍中要开口加入讨论时,霍家小郎君又开口了,“问题不大,我也会算命,我来再给公孙校尉相个面算一卦就好啦。”
桑弘羊:???
桑弘羊强忍着没有笑出声,这么小的小娃娃自称会算命,得亏他们都是自己人,不然几乎没有行骗成功的可能。
公孙敖也知道这小郎君是看他发愁要安慰他,左右这会儿没什么事情,于是很认真的配合道,“请小先生救我。”
刘据和卫不疑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“这也行”的意思。
但是仔细想想,假装会算命来安慰一下公孙校尉也不是不行。
公孙校尉连骗子的话都能念念不忘,只要阿昭编的合情合理,想必很快就能用阿昭的说辞来覆盖掉骗子的说辞。
好主意好主意,如此机智,不愧是他们家阿昭。
霍小先生清清嗓子,很有架势的说道,“粗谈相法,一块铜板,详说流年,铜板一块。”
系统要笑死了,【傻崽,不能为了押韵而押韵,铜板应该用“枚”。】
霍昭不管,【都行都行,系统仙人您快想词儿,且看我霍昭昭如何力挽狂澜拯救倒霉蛋。】
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,【不是,你连词儿都没想好就敢揽活儿?万一我不愿意干呢?】
【才不会。】霍昭揽活儿自然有揽活儿的底气,【咱们可是最最最最最最要好的关系,您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】
要是系统仙人实在不愿意出手,那就只能他自己胡编乱造了。
系统哼了一声,【唉,这个家离了我可怎么办?】
霍昭毫不脸红的继续吹彩虹屁,【不只咱们这个家离不开系统仙人,大汉也离不开系统仙人,您要是走了那这儿的天就塌了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生产力水平得倒退好几百年。】
【不至于不至于,你这生活水平还没提高呢。】系统对来自宿主的彩虹屁非常受用,【夸夸先留着,等过些年你们的生活水平真提高了再夸,现在夸这个有点早。】
霍昭一听这话就知道稳了,端起算命先生的架势等着公孙敖呈上逆天改命的费用。
那骗子方士逆天改命要三百金,别管那三百金是谁花的,就问有没有用到三百金吧?
他不一样,霍小先生算命只需要一枚铜板,多一枚都不要。
公孙敖觉得霍小郎君费劲儿吧啦的安慰他只要一枚铜板太少了,奈何伴驾到甘泉宫没有花钱的地方,家底儿被掏空之后他也没了随身带钱的习惯,这会儿身上连一枚铜板都摸不出来。
一枚铜板难倒英雄汉,好在还有桑侍中雪中送炭给了他一枚三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