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容其实很好奇,她父亲到底知道些什么,为什么要对治愈者协会这么抗拒。
但不管她怎么追问,张老院长都不愿意多说,张玉容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,于是终于放弃继续探究的想法。
后面,张老院长就提出想要见沈意一面,他不多说,张玉容也不多问,随后询问了沈意。
几人说话期间,就有负责照顾张老院长的护工急匆匆过来,说张老院长醒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,快步往张老院长的病房走去。
过去之后,就见张老院长正靠坐在床上。
张玉容下意识皱眉,看向护工,张老院长慢悠悠说:“是我自己要坐,总躺着难受。”
张玉容闻言就不再说话,只是目光隐隐有些担忧,守在床边。
张老院长却看向沈意,慢吞吞道:“这位就是小沈先生吧?”
凝枯症患者就是这样,反应慢许多,倒不是老人故意说话这么慢的。
沈意立刻上前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张老院长,我叫沈意,你可以叫我小意。”
张老院长依旧是顿了片刻,才说:“好,好。小意,到我跟前来。”
张玉容给沈意让开位置,沈意坐在床边。
张老院长扭头,因为长时间在病床上躺着,加上身患凝枯症,老人有些消瘦,一双眼睛因为上了年纪,显得有些混浊,但老人的目光却沉静去深谭,他看着沈意,带着几分慈爱:“好孩子……”
老人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见见他,缓慢的跟他说了一些话,又让张玉容把自己早年收集的书回头拿给沈意。
老人枯瘦的手慢慢抬起,轻轻拍了拍他:“孩子,你有想过加入治愈者协会吗?”
沈意眨眨眼睛,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,据他所知,张老院长对治愈者协会似乎很抗拒。
他摇摇头,老老实实说没想过,倒不是顺着老人说,而是他真没想过。
他这人不爱拘束,据他了解,加入治愈者协会,就要受其管辖,连是否治疗患者,都要听协会指挥。
虽然有诸多好处,比如说能享受很好的待遇,能接受高级治愈者的教导,还能受到协会的的保护。
沈意见过治愈者协会的治愈者,这些人提起协会都充满骄傲,恨不得用鼻孔看人,沈意反正是不太喜欢。
对于他来说,加入协会的坏处,远远大于好处。
他说完之后,张老院长似乎松了一口气,老人没多说什么,只说:“孩子,你很优秀,但也要记得,怀璧其罪,要小心协会。”
沈意思索老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不等他再问,旁边的护工就说张老院长该休息了。
沈意一看,老人果然精神看着没有刚刚好了,他起身站在一旁,看着护工扶着老人躺下,没一会儿,张老院长又沉睡了过去。
刚刚和沈意说那么多话,已经到了老人精神的极限了。
沈意微微叹了一口气,他想给老人继续治疗,但是,凝枯症并不能持续治疗,现在还在恢复期,此时治疗,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。
沈意不懂这些,他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刚开始治疗全靠本能,等到了后面,虽然学习了一些东西,但大多数事都不太了解。
他离开前,张玉容按照老人的交代,给了沈意三本书。
沈意有些好奇是什么书,他看了眼封面,好像就是普通的关于治愈者的书籍。
张玉容解释说:“这是我父亲早年收集的一些高级治愈者用过的书籍,上面标注那些治愈者的心得体会。”
她说到这里,笑了笑说:“我父亲原本想着,我有一天要是成为治愈系的,说不定能用上,可惜白给我准备了。”
能否成为治愈者,这件事一直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,目前没有任何人研究出其中的规律,这东西不会随着基因遗传,也不会因为外界刺激而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