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出采买了。」年轻男人不紧不慢的道:「你且与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「是。」
中年男人咕嘟吞了吞口水,半点不敢隐瞒,就把他和师父接了沈家老二换命格,杀沈岱渊的事都抖落了个干净。
「沈岱渊……」
年轻男人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,却是轻笑了声:「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名字。」
中年人闻言,面上克制不住的浮现几分喜意,试探性的问:「既然师祖讨厌他,不妨帮我……」
「不。」
年轻男人语气不疾不徐:「你们惹出来的麻烦,自己去解决,我不插手。」
「此事,我会替你转告你师尊。」
说完,年轻男人便挂了电话。
木屋内再次静了下来。
他将手机随意丢在地上,缓缓站起身,收拾着地上散落着的香炉,将其握在手中,缓缓抬头,望着眼前的雕像,面上浮现出了几分思念。
年轻男人低声呢喃:「师傅……」
-
另一边。
车内。
原本裹着被子熟睡的赢初弦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她。
「师傅……」
她猛地睁开眼睛,抱着被子坐了起来,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。
坐在她身边抽空处理文件的沈岱渊察觉到动静,将耳内的耳机摘下,侧身看向她,脸上带了几分担忧:「怎么了?做噩梦了?」
「没有。」
赢初弦渐渐回神,眨了眨眼,迟缓的摇头道。
她只是恍惚间,似乎听到那人在喊她。
赢初弦抱着薄被,回想起今天在刘大壮身上闻到的香火味,眉心微蹙,眼眸沉沉。
难道……
他真的还活着?
也是。
她都能从万年前的大浩劫中存活下来。
得她真传的他,又怎么可能甘心丧命于此。
更何况,他还是动手杀了她的人……之一。
赢初弦眼眸深沉,心绪有些不稳。
手腕上的鸢鸢察觉,缓缓爬到她肩膀上,用细细的绳尾轻轻的扫过她的脸颊。
似是在安慰她。
「没关系,鸢鸢。」赢初弦抬起手指,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它,低声喃喃:「我会找到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