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后斗殴,对方被推搡撞到头以后出现了中度认知障碍,所以现场只有监控和陈敬松本人的供词,根据陈敬松说,是对方一直用手指他,他酒后生气才动了手。”
“其实现在还有个问题。”邵玉山点了一根烟,“孙广来和周海明身上都没有找到陈敬松的dna和指纹,目前我们并没有陈敬松杀害这两人的直接证据。”
许澈凑过去在邵玉山的烟头上借火点了自己的烟。
“先把磁带里和袁茂生聊天的那三个人声音整理出来,让李德贵再来一趟,听听能不能听出来。”许澈开始做后续安排,“陈敬松的照片洗出来,除了李德贵,也要拿给搬运公司的管理人员,仓库管理员,旧货市场那边的门卫看看,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”
“另外,如果李德贵能确定当时去给袁茂生搬运旧家具的人里面有陈敬松,隔壁组的那个案子,可以并过来了。”
陈敬松很可能杀了三个人。
“瞿螟。”邵玉山敲了敲桌子,对着桌子上的手机,“你那边还有没有补充?”
“仓库那边的录音筛选已经缩短到两个小时,我估计明天中午前就能把录音给你们,不过还原现场还需要一天的时间。”一直旁听没说话的瞿螟在那边的声音很冷静,“陈敬松的照片能不能也给我一份,我想要让童既白派来的人看看,这个人最近有没有出现在我们周围。”
许澈点头:“行,我发你邮箱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: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瞿螟挂了电话。
许澈又在会议室里发了会呆,把手里这根烟抽完。
从周海明死亡开始,历时五周,他们终于基本摸清楚了案子脉络。
而瞿螟,这个他一开始不太看得惯的,从国外回来的海归派,居然真的用犯罪侧写,把凶手的性格动机描述得几乎全都对得上。
“老大。”何琼走出会议室又走了回来,敲了敲门。
“嗯?”许澈本来想再点一支烟,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了。
“领导找你。”何琼指了指外头,“问进度的。”
许澈起身,经过何琼的时候蹙了下眉:“你回去休息半天吧,脸色太差了。”
何琼一怔。
许澈冲她摆摆手,进了领导办公室。
“你不休息一下吗?”童如酒倚在瞿螟卧室门边,“昨晚一夜没睡吧。”
他们这两天都没去工作室,老矣真的去了某个犄角旮旯的山里找了个寺庙,说自己归期未定,最近也没有需要工作室录音的东西,为了安全,就都改成了在家办公。
在家办公,童如酒还能按照工作时间不至于熬夜太晚,但是瞿螟似乎就没有什么自制力,昨天通宵把那个仓库的录音压到最后一个阶段,今天白天看起来也没打算睡一觉。
一个早上都在和许澈他们开会,内容和声音没有太大关系,所以童如酒没参加,现在会开完了,瞿螟居然又拿起了耳机。
“睡了晚上更加睡不着。”瞿螟冲她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客卧比较小,瞿螟的电脑桌挨着床边,两个人挤在一起就有些局促。
童如酒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坐到旁边的床上。
瞿螟挑眉,拍拍自己的腿。
童如酒也挑眉,大概意思是你有病。
“坐过来。”瞿螟笑着拉她,“上床我怕睡着,过来抱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