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到棚柱上,看着何守将符箓分配到各支小队的份额里。
“老何,给我那队多分两张火球符呗。上次出去巡逻,碰上两头一阶中品的铁脊鬣狗,手上的符箓打完了还没解决,最后靠近战才搞定,差点多折一个人。”
何守头也没抬。
“你多,别人就少。就这么多,匀着来。”
方河嘿了一声,转头看向李源。
“李源,你是符堂的人,这些符箓分配你说了算还是老何说了算?”
“何队长分配。”李源说。“我只管做。”
方河撇了下嘴,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何守将最后一叠符箓收进木箱,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。
“后面的产出能跟上吗?”他看着李源。
“火球符每天能出十张左右。回春符和金刚符少一些,每天三四张。锁心符刚入门,成功率还不稳定,暂时每天一两张。”
何守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“不够。”
他直说。
“三支巡逻小队每天出去,平均每队消耗五到八张战斗符箓,还不算疗伤的。光火球符一天就得十五张以上,你一个人出十张,缺口还是大。”
他看了李源一眼。
“不过比以前强多了。之前没有随队的符师,符箓全靠从符堂调,半个月才来一批。你在这里就地做,至少补给不断。”
方河从旁边插了一句。
“要不这样,李源你多做点火球符和锁心符,回春符和金刚符少做点。火球符消耗最大,锁心符是救命的东西,优先保这两样。”
何守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行,就按这个来。火球符和锁心符优先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源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可以。”
三人说完各自散了。何守去安排巡逻小队的事,方河回去换纱布。
李源走回石屋,关上门,坐到桌前。
桌上还铺着半画完的一张符纸,灵墨凝了一小点。
李源将那张废符揭起搁到一旁,铺了新纸,蘸墨,落笔。
火球符。
一张接一张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