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贱,就想告诉你
温栀言不服气的嘟囔:“你不也和搭档挺开心的。”
迟郁以为自己听错了,轻笑出声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服气的低下头,脸蛋却不自觉的鼓了起来。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
迟郁笑了笑,一手轻轻捏住女孩的侧脸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秦苒开心了。”
男人靠的更近了一些,近到温栀言能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淡淡木檀香。
迟郁伏在她耳边低着嗓音说:“言言这是在吃醋吗?”
他眼神盯着女孩,想要揭穿她的小心思,眼神深处暗了几分。
温栀言立马摇摇手,来不及思考就急着否认:
“谁,谁吃醋了!你不要乱说,我,我就是说说而已,没说吃醋。”
她觉得荒谬,吃谁的醋都不会吃迟郁的醋。
迟郁轻笑,把头埋在女孩颈间深吸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“嗯,言言没吃醋,是我乱说的。”
温栀言看着靠在自己肩膀的男人脸色有些发烫。
她怎么感觉迟郁在逗她呢?!
她可没有吃醋!
真没有!
迟郁直起身,看着温栀言认真的解释道:“你难道就没发现秦苒和我是一个性取向?”
这下她傻了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一个性取向?
那刚才的大姐姐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?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quot;秦苒喜欢女生,我说不过老爷子,只好找她组队。quot;
她听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,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消散了。
“哦,跟我说干嘛,我又不关心。”
迟郁无奈的轻笑出声。
“行,我贱,就想告诉你。”
她被逗得嘴角轻扬,意识到迟郁还在,立马又放下嘴角。
随即就听到迟郁很认真的说:“所以,你离秦苒远点。”
不及她回复,迟郁胳膊撑在她两侧身躯压近。
“现在,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和那个陆梵玩的很开心?”
温栀言这才开始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