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了吗
温栀言愣住了,急得推开迟郁。
“不行,我今天排卵期。”
迟郁眼里的光一暗,失落的说道:“言言不想生我的孩子吗?”
男人抑制不住的失落和委屈,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迟郁什么时候变这么,娇夫了?这对吗?
“也,也不是,我还没考虑好。”
得逞的迟郁嘴角轻笑,轻轻吻住温栀言的唇。
“所以,你愿意?”
?
她没说愿意啊!
“不是,我…”
随即后话,被男人堵在嘴边,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。
“唔,迟。。。”
迟郁气喘吁吁,紧急让陈翔买了个避孕套给自己送过来。
正在酒店里洗漱完,准备护肤睡觉的陈助理,头顶飞过几只无语的乌鸦。
so?
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?
本来上班就烦,还让他这个单身狗半夜给老板送小孩嗝屁套。
就不能叫个跑腿?
哦,忘了这是m国,等送到估计孩子都生下来了。
无奈,为了工资,为了年终,他半小时后就站在了温栀言公寓外。
门一打开,迟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,嗓音带着几分愉悦。
“薪资翻倍,加年终奖。”
陈翔瞬间就来精神了,谁说跑腿不好,他愿意多跑几趟。
迟郁急头白脸回到房间,温栀言还喘着气。
男人酥酥麻麻的吻还停留在身下,她浑身软的像是一滩水。
迟郁打开包装,指尖夹出一个,递给温栀言。
“宝贝,帮我戴?”
温栀言颤抖着指尖,轻轻撕开包装。
随即就被男人宽大的身躯压下,一阵酥麻像电流般流过身体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栀言累的像条死鱼,任由迟郁帮自己擦拭和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