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言不怕,我进来了
温栀言浑身燥热,蹲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内,意识逐渐涣散。
她,不能在这里出事。
迟郁,救救我……
救救我……
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,却也听着越来越迷糊。
“言言,开门,你还好吗?”沈嘉悦假模假意的声音传来。
见里面没有了声音,她对着温右青使了使眼神。
温右青点了根烟,拨通了电话。
一分钟后,他点了点头,吞吐着烟雾,眼神笼罩在迷雾中。
“不过,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迟郁找麻烦吗?”温右青还是有些犹豫。
对于这个女儿,他没有太大的感情。
他本身就是想要个儿子,加上自从温栀言出生以后,家里的生意逐渐没落,于是他们就自然而然的把罪过都怪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儿身上。
在他们眼里,温栀言不过是给自己带来不幸,导致他们现在过得不好的扫把星罢了。
沈嘉悦探着脑袋看门外有没有人进来,听到温右青的话白了一眼。
“能有什么事,这死丫头本来就只是寄养在人家家里,说不定人家还急着撇清关系呢。”
“不过她也挺值钱,没想到只是让人跟她上个床就有一百万拿。”
想到即将到手的一百万,沈嘉悦眼里满是兴奋和憧憬。
等有了大房子和钱,她又可以做回曾经的富太太了。
看了眼现在又破又小的房子,她不禁有些嫌弃。
“哎,那人说的男人怎么还没上来,你打电话了吗?”
温右青不耐烦的吐了口烟,“打了,着什么急。”
沈嘉悦不满的皱了皱眉,怎么感觉心里有点慌慌的呢?
她大力的拍打着卫生间的门,索性也不装什么良母人设了。
“臭丫头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,拖延时间没用,给我出来。”
“养你十二年也该报答我们了!”
门外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入温栀言耳中,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,打破了洗漱台上的玻璃瓶。
“嘭!”
鲜红的血液随着掌心滑落,痛感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