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他的目光,曾大瞻心头忐忑不安,不知父亲心意,便悄悄低下了头。
父亲这时嗤笑了起来:“一个小小蟊贼,便能与我之修行,触类旁通?
“大眼儿,你实在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“我看你是恨对方入骨,深想即刻就杀死对方,哪怕是以这般名头来糊弄为父——”
“儿子不敢,儿子不敢!”曾大瞻赶紧否认,他也确无此心。
“谅你也不敢!”曾圣行摆了摆手,“你走吧!
“未至聚四象之境,以你如今修行,便是井中窥天,隔雾观山,不知此境之神妙广大,一个小小蟊贼修行来些星光变化之法,便叫你以为求得了宇宙演化之真意?
“大眼儿,路还很长,莫要被路上一时的风景迷了眼睛!”
听得父亲此言,曾大瞻再不敢建言,只得点头称是。
……
一座荒废的篱笆院中。
周昌坐在半截腐木上,手里端着秀娥煮好的粥饭,折了两根木棍搓了搓便当作筷子,插进粥饭里搅合了几下,呼噜噜喝下一大口野菜粥。
拿着一双清洗干净的木筷匆匆而来的白秀娥,看见了周昌碗里那两根木棍,顿时秀眉倒竖,把新筷子递给了周昌,从粥碗里拔去了那两根木棍:“多脏呀。”
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
周昌咧着嘴,冲秀娥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。
秀娥便蹲下身去,小心地拂扫去他身边腐木上的尘灰,拢好了裙摆,乖顺地坐在了周昌身旁。
周昌一面喝着粥,一面从怀中摸出一张卡片,递给了秀娥。
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菜粥吃光,其实都未用到那双筷子。
随后他把碗筷也拍到秀娥手里,跟着道:“这张卡片,便是袁冰云、顺子他们所修行的拼图,你可以直接融合了这道拼图,可以轻易凝练本我手印,快速开始拼图修行。
“但此般修行,上限不高。
“高不过我。
“也可以由我为你传授真正的‘本我宇宙修行法’。
“不过此法修行更加困难,可能很久都无有寸进,无法凝练本我手印。
“此法真正入门,便不再设有上限。”
白秀娥听过周昌的话,没有犹豫地道:“我选第一种就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?第二种于你而言虽然困难,但其实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困难。”周昌虽在向秀娥询问,但他面上实没有半分困惑之色,他对秀娥如此选择的原因,其实心知肚明。
“第一种可以速成,能够更快帮到你。”白秀娥坦陈道。
“好罢。”
周昌点了点头,伸手从白秀娥手中夺过了那道卡片:“那就是选第二种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