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和好的事。”
“哎呦呦,我可不知道我们要和好,就这态度,”她斜了一眼,“不行,好兔子不吃窝边草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之前和你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事不过三?已经第几次了?”
“你不信,你觉得我会回来是吗?还是找两个弟弟气你对吧。”
“真不巧,过去的我不知道他俩喜欢我还不表达,要不然,”
“我一不靠你吃饭,我自己能解决问题,二你也就是脸能看,三,假如你没有了现在的地位,我看你还敢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?”
由爱会生恨吗?
“我不跟你过,就那样,我没记仇就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面子被驳了,没什么的,这很正常。”
“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,也不太需要……你的……呃好吧,可能你看我就是看宠物?”
“高兴了给口吃的那种?”
“没什么啦,就好聚好散,”阿桃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,“我不妨碍你,你不妨碍我……”
“你看你不是习惯了吗?其他人没和我好之前也是,习惯自己一个人,然后我找他们了,就习惯把我纳入他们的范围?你也要习惯一个人呀,你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吗?”
这不对。
“濠镜说谁也不知道你一个人过了多久……这样一想当初的我真是好天真,用鹅卵石去砸结冰的池塘还好,用鹅卵石去砸不会结冰的大海呢?”
“唉唉唉,果然,人总是有莽撞的时候。”
“我放过你,你也放过我吧。”
她轰轰烈烈的追求,最后变成了嘴上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可笑。
王耀强制性的把阿桃捏晕,带回去。
“你又这样!”
他刚要插进去,刚醒来的阿桃就要后退,
“但是你流水了。”
“这是正常的,任何人和我调情我都会这样!你别以为你就,特殊……”
男人在她的脚心处挠了挠。
“你!”
“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时间说话。”
“不,我不和你说话!”
“好吧,那就做完了再说。”
“登徒子!”
之前很欢迎他的穴肉变了模样,变得无比抗拒。
也可能是她使劲儿的缩着小腹,不让他进去。
不知道哪里学来的。
其他人教的吗。
愈发收紧的穴像极了弹性不好的皮圈,裹着他的龟头好叫他难受。
“还缩?”
“臭男人,我要把你挤出去!”
王耀不顾她的抗拒,直接就射了,她还一抽一抽的哭。
“可恶……本来不想哭的……我真的是,我为什么这么能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