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高潮后,那个在耳边响起的、如同梦境般的沙哑声音,瞬间在脑海里炸开——“姐姐,你叫错了。”
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不,不可能,绝对是我喝多了做噩梦。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。
餐桌前,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并排坐着。
同样的眉眼,同样的身高。甚至连额前碎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唯一不同的,是沉言成熟稳重,而沉默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,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乖巧大学生。
“姐姐,早安。”见我出来,沉默弯起眼睛笑了,露出一颗小虎牙,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“早……”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沉言身边坐下。
沉言体贴地帮我盛了一碗粥,用勺子搅凉了才递给我。
“谢谢阿言。”我冲沉言笑了笑。
就在我伸手去接粥碗的一瞬间,坐在对面的沉默突然动了。
他像是无意般地伸长了手臂,去拿桌子另一头的纸巾。卫衣的袖口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了一截。
阳光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。那上面,正严丝合缝地戴着一块折射着冰冷光芒的……百达翡丽钢带表。
而更让我骨头缝发凉的是,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,隐约有几道抓痕。
那是指甲用力抠进去、由于极度隐忍而留下的血道子。
那是我昨晚在顶峰时,失控抓出来的痕迹。
手里的瓷勺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碗里,溅起几点粥。
“怎么了,妍妍?”沉言立刻扯过纸巾帮我擦手,眼神里满是疼惜,“手怎么在抖?昨晚真的累到了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我脸色苍白。
而餐桌对面,那个平日里最乖巧、最听话的弟弟沉默,隔着氤氲的热气,他微微挑了挑眉。
当着他亲哥哥的面,在桌子底下,用他的腿,极其暧昧、极其缓慢地擦过我的脚踝,然后一路往上,死死抵住了我的膝盖。
他一边用腿在桌下放肆地挑逗我,一边抬起头,露出了那副最无辜的无害笑容:“是啊,哥哥,姐姐看起来……真的很累呢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