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,你身上”。。。沉言低下头,凑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沙哑而危险,“是消毒水的味道。还有……阿默那个小畜生留下的腥味。”
他抬起手,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,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。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,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欲。
“他今天回学校销假,你去了他的学校,对吗?”
面对沉言神祗般的洞察力,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。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,眼泪夺眶而出:“对不起……阿言,是他求我过去的,他说他膝盖疼……我一时心软……”
“一时心软,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做爱?”
沉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,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,露出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线条。
“妍妍,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,但规矩是我定的。”沉言伸出修长的手指,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,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、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肉唇彻底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他说不要告诉我,你就真的帮他隐瞒?在你眼里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我比他好糊弄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阿言,我错了,你别这样……”我哭着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他单手死死按住膝盖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沉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,打开冷水开关,将毛巾彻底浸透。
随后,他将那条冰冷的湿毛巾,毫不留情地覆在了我发烫、红肿的花口上,来回揉搓擦拭。
“唔——!”冰凉的刺激让我猛地扬起脖子,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。
“既然阿默不守规矩,那今晚,你就帮他把惩罚一起受了。”沉言一边冷酷地用冷水帮我“清洗”着弟弟留下的痕迹,一边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,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沉默的电话,并按下了免提。
电话仅仅响了一声,就被那边正在开车的沉默秒接了。
“哥?你到家了?姐姐睡醒了吗,我正往回赶呢……”沉默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沉言看着全身发抖的我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。他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,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,将那根因为愤怒与嫉妒而胀大到极限、甚至比平时更加狞恶的巨物释放了出来。
他撑在我上方,对准了被冷水刺激得疯狂收缩、疯狂分泌爱液的窄口,噗嗤一声,一插到底!
“啊啊啊——!”我惨叫出声,所有的哭喊顺着电波,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。
“哥?!你对姐姐做什么了?!姐!姐姐你等我,我马上到家!哥你别碰她!”电话里,沉默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惊恐而暴怒,甚至隐隐传来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。
沉言没有挂断电话。他一边死死掐住我的腰,在浴室的冷水与泡沫间开始了最冷酷、最深重的顶弄,一边隔着电话,对远在公路上的弟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:
“阿默,开慢点。你赶到家之前,我会把你在她里面留下的东西,全部用我的……一点一点洗干净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