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撑得好满,她只动了几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,甬道夹着他的阳物抽搐着把淫液喷到龟头上。
李绍威被她绞得完全没了泰然的神色,胸腔里发出带颤的粗喘,他不再忍耐,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沉又深,龟头顶着宫口,又疼又酥。
何钰爽得尖叫起来,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,硕乳也摇出层层波浪,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平下,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阳物的轮廓。
李绍威俯视着她,欣赏着这一幕。
她每一次对他塌腰行礼的时候,他都在想,撕了她的衣服,把着那蜂腰肏进去,让她的小腹被他干到凸起是种什么感觉。
现在体会到了——比他想象得还要爽。
而何钰被肏得瞳孔都涣散了,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体溢满,也把她心里的洞填满了。
她身下垫着翁媳两人散乱的衣服,头顶是家庙密密的方格天花。
那纵横的木条和匀称的木格里,绘着朱红的花和青绿的叶,用金线细细描了边。
花与花之间填着流畅的卷草纹,连绵不绝,像漩涡一般把她吸进去。
她看着匠人们一笔不乱勾出的花纹,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秩序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,而她心里的秩序、情爱和欲望,则早就碎得连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复原不了了。
她躺在地上,突然觉得好冷,哭着对李绍威伸手,要他抱她。
李绍威一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,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交合。
何钰满足地闭眼仰头,感受到自己的头蹭着男人的下巴,熟悉的胡茬感让她感到心口酸酸的。
在极致的快感里,她不由自主往上攀,紧紧贴着他的下巴。
李绍威看着何钰的侧颜,低头想亲她。
结果何钰正在此时又去了,李绍威一个猝不及防,正死死按着她的身体,而何钰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:“阿耶——”
李绍威瞬间明白了。
她抽搐完,意识到叫错了,怯怯地睁眼看李绍威。
李绍威没说什么,只是扯了一下嘴角,看起来笑得有点冷。
何钰怕了,想搂他讨好他,结果李绍威突然直接站起身来,两个人下体还连在一起。
何钰整个人都悬空了,反射性地双腿紧紧盘到他腰上,两只手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。
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,花心被龟头从下往上直直贯穿,肏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。
何钰痉挛不已,哭叫着去了,她死死抠着李绍威肩膀,淫液喷射到李绍威的小腹上,混合着之前交合打出的白沫一起往下淌,地上被她的水弄得全湿了。
他一点也不着急,站着等她高潮过了,然后手掌托着她的臀肉,迈步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往上顶。
他腰腹壮实,力量极强,每次都将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半寸,又在她落下来时狠狠往上顶。
何钰被抛得浑身乱颤,两只大奶蹭着他胸肌上下摩擦,乳尖硬挺挺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。
她搂着他脖子,半讨饶半浪叫地喊:“阿翁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好喜欢阿翁……”
李绍威没被她的甜言蜜语打动,什么都不说不问,走了一圈后,到漆案前,伸出一只手臂一拂,把上面香炉烛台和祭器等都“叮呤当啷”
地掼到地上,然后把她丢到案上。
何钰被猛地一丢,龟头骤然抽离穴里层层褶皱,酥得她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