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开江错身上的被子,把碍事的T恤跟短裤全都扒下来。
男人抬着江错的两条细长的腿,把小内裤扒了下来,洁白的阴户干净得一丝毛都没有,小逼的尖尖泛着浅粉色。
江纣右手拿着女孩的内裤,鼻子凑到裆部狠狠吸了吸。
少女甜甜的体香,混着洗衣液的味道,还有点淡淡的骚味。
味道勾的他鸡巴跳了跳。
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鲜的青紫痕迹,这将是完美的酮体,身上除了白就是粉。
江错终于醒了,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,后脑勺的痛感清晰的传来,胃已经不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头爆炸似的疼痛。
但身上的异样却让她更加难受。
大腿处痒痒的,身下好像有人?
不可能吧。
江错低头看去。
这是……谁?
江……江纣?
这……是在干嘛……
女孩僵在那里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背德感冲击着江错糊成一团的脑子,后知后觉的想起抵抗。
“不……不要,哥!你在干嘛!”
江错瞪大眼睛,眉头紧紧蹙着,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用力往后退,头抵在床头,腿用力的闭合。
江错像小猫一样挣扎了起来,江纣抬手抓住她脚腕,没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,向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探去。
食指一划,剥开肥厚的阴唇,粉粉粘粘的骚籽顶着一层皮颤颤巍巍的探头。
女孩敏感的阴蒂隔着包皮被江纣按住揉了几下,中间的小穴出水了,男人不客气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,立刻被吸住了。
又烫又紧!
“哥!哥!你别这样……我是你妹妹啊!”
看着这么可怜的妹妹,江纣动作顿住。
心里又挣扎了起来,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……
少女哭的脸颊红肿,好像在引人对她更恶劣一点一样。
施虐欲在狂涨,指节都在小范围的颤动。
去他妈的血缘……
“贱婊子,谁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?”
“呜呜呜呜,哥,哥你别这样,我没有,我没有,啊!”
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,女孩湿滑的嫩逼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,他低头看了眼布满咬痕掐痕的大奶子,低头狠狠含住女孩的奶子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头咬掉一样。
全是痕迹的乳房布满了新的牙印和口水,深粉色的奶头更显娇艳。
“啪!”
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。
两团乳肉颤了颤,又回归原位。
“啊,疼……好疼!”
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,少女嗓子哑哑的,说话都有些困难。
双手捂着伤痕累累的胸。
“还说没有!骚奶头都快被人咬掉了!”
男人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皮带,把江错上手抬起狠狠地束缚在床头。
江纣把她压在小床上尽情非礼,手指在滚烫的肉洞里扣弄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