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凉了,
再也热不起来。
萧姜意识到什么,连忙扶住少女的肩膀,低唤:“郑明珠…。”
片刻后,郑明珠意识清醒,转身指着同样昏沉的周季彦,叮嘱道:“萧姜,护好他。”
她捡起地上沾血的弯刀,向远处嘈杂的街巷走去。
是萧谨华的近卫,正与乌孙兵马混战。
新仇旧怨,早分不清了。
乌孙人该死。
赤色的身影冲进刀光箭雨中,四处劈砍,不期与同样一抹赤色相遇。
他们背对而立,向乌孙人挥刀,如同从前无数次。
鲜血溅在他们的衣袍上,为这身暗红金绣的婚袍添了几分颜色。
越来越多的乌孙兵马围过来。
萧谨华侧目,笑意洒脱:“你怎么来了,不怕死在这?”
“那便死在这。”
不过,现在该死的另有其人。
两人再次挥刀,并不因敌众我寡而气馁。
因为他们赢过。
赢过很多次。
浴血奋战,体力逐渐难支。
远处忽闻魏军角号,李将军在邻城的驻军及时赶到。
乌孙兵马见大势已去,纷纷逃窜。
老天又眷顾了他们。
萧谨华拭去额前的血,笑着转身,想要找寻少女的身影。
方才站在他身后的人,早已不见踪迹。
郑明珠坐在一众商队的车马上,身影渐行渐远。
“殿下,该上阵了。”
他死死盯着少女离去的方向,第一次生出些无力的困惑。
命运弄人,郑明珠总站在他面前的岔路口,数次抉择,数次错过。
少女抬手横在颈前,比着口形:
杀。
国仇私怨,孰轻孰重。
萧谨华攥紧长剑,翻身上马,毅然喊道:“众军听令!”
“杀!”
作者有话说:
因乌孙人的刁难而结缘,也因乌孙人被拆散两次。有缘无份是这样的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