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。
前几日她忽地想起,萧姜几月前怪症发作,疼痛难忍时曾对她说过,他也连日做梦。
梦中的细节与现实对得上,一切像是真正发生过。她能做这样的梦,萧姜自然也做得。
若真如她猜测……郑明珠未敢细究。
太医令皱眉,愣了片刻后,不解道:“陛下身强体健,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没有不妥之处?”
郑明珠心头慌乱,追问道。
下一刻,一直在假寐的萧姜睁开眼,目光定定地看过来,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郑明珠被这视线看得心虚,随即解释:
“哦……陛下最近身子冷凉,有时烧了两炉炭也不济事,我便多嘴一问。”
太医令不知二人间的暗波,认真思量片刻后道:“冬日身冷是常事,用膳时倒是可以多添一道羊炙。没有大碍,无需用药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郑明珠攥紧袖口,竭力压下心头忧虑。
怎么会无恙呢。
难道是太医令怕下了萧姜的颜面,性命不保才不肯说实话。可太医令神色无虞,不像是看出了什么。
前几日她询问过宫内医士,这种男子难以启齿的病症,能治好的,大多是心病。
若萧姜此时没有心病,又是什么时候解开了心结?总不该是现在。
难道萧姜也做了和她同样的梦?
正出神的时候,萧姜唤了她几声。
“嗯?”
郑明珠起身。
萧姜与她对视,随后轻笑道:“内室高阁第三排的锦盒里,有一瓶丸药,取来。”
“好。”
郑明珠心不在焉地来到内室,踮脚取下锦盒。
打开盒盖的那一瞬,内中却没有药瓶,而是一块无暇的白玉。
咣当一声,锦盒跌落在地。
内中的白玉亦滚落而出。
作者有话说:
明天有点事,可能会更,也可能不更。如果更的话,会在12点之后,大家早点睡不要等我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