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亦是恹恹地不高兴。
太后见状,眉宇舒展几分。她命宫人带众命妇下去休息,内殿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“珠儿,听闻你这几日勤于后宫事务,倒是听好几位掌事称你治理有方,倒似变了个人般。”
太后笑着问道。
嗅到这话中的责难之意,郑明珠也不准备掩饰,直言道:“姑母,从前我疏怠后宫事,实不像中宫的样子。”
“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了,不能如从前那般任性,诸事皆推给姑母。倒不能令姑母安心颐养天年。”
萧姜坐在一旁听着二人交锋,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落在郑明珠身上。
“你若真这样想,本宫也就安心了。”
太后皮笑肉不笑地答道。
还是太年轻了,在她手底下隐忍这么多年,却在这时候暴露锋芒。
以为有了孩子,就能与长信宫抗衡了吗。
且容郑明珠到孩子诞下。
入夜,华灯初上。
沧池边丝竹管弦不断,笙歌鼓乐齐鸣。
恭贺逢迎的话听了大半场夜宴,郑明珠耳朵快起了茧子。
偶然朝身侧瞥,见萧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,便起身离开宴席。
犹豫片刻,她也跟着起身。
一个小黄门在前带路,最后在附近的偏殿门前停下来。
“娘娘,请。”
殿中昏暗,仅燃起一盏灯烛。
郑明珠环望四周,没待瞧见人影,便被人大力揽入怀中。
熟悉的木香萦绕四周,轻吻如花瓣散落在脸颊,游走上下。
最终在唇角停驻。
花香甜腻的口脂被吃了个干净,鲜艳的颜色蹭到唇外。
自从吃了那紊乱脉象的药后,郑明珠身子尚未恢复,这几日体力也没从前好。
她呼吸不畅,脸颊彤红。此刻正轻轻喘息着,头脑也发晕,借灯火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萧姜上前一步,攥紧了她的腰,指尖停在心口。
“吃了几帖烈药,这下知道苦头了?”
待眩晕缓和,郑明珠抬手将人推远了些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她心里仍闷着火,现下不想应付这人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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