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溺在自己的思绪里,翻来覆去地琢磨,唯独难以承认当时的心动。
只是她忘了,若非如此,为何要管萧玉殊的死活,只顾自己顺心遂意的日子不好吗。
这已经是答案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郑明珠靠在榻边睡着了。
灯烛燃尽,室内漆暗昏黄。唯有从椒房殿带来的那盏水红纸花灯在殿中央长明。
第二日,郑明珠是在榻上醒来的。日光照亮帐顶的流苏缀饰,暖洋洋撒在锦被上。
她意识到什么,连忙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萧姜不知何时苏醒的,面上仍带病容,正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晦暗不明。
郑明珠握住他的手,倾身覆过去,温声问:
“你醒了?”
“昨日你突然晕了过去,好在太医说并无大碍。”
昨晚的事不知萧姜还记得多少,她也不好贸然提起。说着,郑明珠起身下榻,命宫人送来粥水。
“我喂你。”
看着凑至嘴边的瓷匙,萧姜没有推拒。
少女坐在他面前,认真地搅动粥碗,语气神色皆比往日温和。
“昨日,吓到你了。”
萧姜试探道。
郑明珠动作微顿,回答没有破绽:“从没见你突然晕倒,自然害怕。”
话罢,二人谁也没再开口。
气氛渐冷下去,比几日前更甚。
用了半碗粥后,萧姜攥住她的手腕,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:
“害怕?”
“是担心我,还是怕我?”
察觉到话中的火药味,郑明珠也恼了,挣开手腕后倾身捏住男人的脸颊,没好气道:
“陛下是觉得自己长得像山魈恶煞,才会觉得别人会怕你?”
“既然不想吃,那就别吃了。”
郑明珠重重搁下粥碗,背对着萧姜不说话。
下一刻,男人自身后贴覆过来,紧紧揽住她。
“既然不是怕,就是担心我了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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