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惜勾结外族。
思及此,郑明珠又想起萧谨华叛国一事。最初他给老单于打了几场胜仗后,之后便再没听到什么消息了。
此次对上大魏,新单于大抵不会相信异族的萧谨华,自然不会任用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趁此次出兵的机会,给蜀地豪族一个警醒。”
郑明珠摇摇头,“可前线战事尚不能保证稳妥,如何顾得上后方的乱子?”
这次迎战,不可轻视。
“若我带兵,亲自出征呢?”
萧姜突然说道。
什么。
郑明珠看向身旁的人,惊愕不已。
非必胜、亡国之战,何须皇帝亲征。
萧姜接着道:“你也知道蜀地世族的不臣之心。无论调钱粮兵将,都比不上邻郡那般痛快。”
“从前郑太尉对战乌孙,在廊都迎敌。廊都在蜀地最北处,后方供给可经由两郡调遣。武阳关则不行。”
蜀地钱粮丰厚,哪怕再难调遣,也不比邻郡少。但郑明珠明白萧姜的意思,有闻氏勾结乌孙的前车之鉴,是怕那些人生异心。
但这也不是萧姜要贸然亲征的理由。
郑明珠神色严肃,第一时间反驳:
“你登基三年,才处置完郑家。连朝中有异心的余孽尚未整顿干净,这个时候离开长安,朝局不稳,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来。”
萧姜看着她的眼睛,似笑非笑:“我以为,你会盼着我离开长安。”
郑明珠怔住了,默默良久没有回答。
“……我为何要盼你离开长安?”
朝廷动荡于她有何益处。
不过若萧姜亲征,短则几月,长则半年。她独自留长安,倒是可以慢慢提拔一些自己的人。
也能分出心神来寻找萧玉殊的下落。
“既然如此,你我一同出征。”
萧姜攥住她的手,好似早有此决定。
疯了不成?
郑明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抬手探上男人额头。见人没发烧,又觉得是他月前的癔病没好全。
沉默片刻后,她渐察觉到萧姜真正的用意。
昨夜萧姜的亲信来报,在渭南郡附近看见了卫监。
他要与她一起离开,留亲信在长安,伺机动手。
亦不给她半点找到萧玉殊的机会。
见她不说话,萧姜接着道:“如今郑家已倒,乌孙人却还霸着乐元,屡次来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