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连忙扶住男人,仔细检查了一番,见没有伤口才作罢。
随后,她转身看向萧谨华,语气不善: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要杀要剐随你,此番行径,拿我们取乐不成?”
听出这话中的质问之意,萧谨华疑惑地愣了一下,他指着站在她身后的萧姜:“他是什么身手,你不知道吗?”
话题突然拐到这来,郑明珠不知道他指得是什么,只道: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你抓我们到这,到底想做什么?”
萧姜眯起眼睛,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同样的手段用第二次,当然是因为好用。
气恼到极点,萧谨华不禁失笑,他目光扫向众人道:
“阿伊尔,其罕接连死了。单于又不是傻子,肯定怀疑城中有内应。”
“到时候第一个怀疑的便会是我。”
“但若把你们交出去,就不一样了。单于会信任我,放心让我带兵。”
郑明珠攥紧拳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滚。”
萧谨华沉下面孔,猛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:“让我滚?我偏不如你意。”
话罢,作势将她往监牢外拽。
下一刻,一柄软剑横在他颈前。
萧谨华:“怎么?你们也想一起滚?”
侍卫们皆在另一边的牢房里,见状纷纷焦急喊道:“陛下!娘娘!”
最后,萧谨华把他们三人一起带走了,只剩下杨子休和侍卫在监牢里。
出去之后,郑明珠才觉此处熟悉。
是从前乐元的府衙,算是城内的好地方。但那些乌孙将领不习惯住中原屋子舍,只觉没在大营里自在,便没与萧谨华争抢。
空空荡荡的,几十个守兵虽作乌孙人打扮,却长着中原面孔。
不是战俘,便是先前叛国之人的后代。
她观察了一下,这些人对萧谨华倒算忠诚。
不然萧谨华也不敢把他们这张底牌藏在此处。
出来之后,他们三人被五花大绑扔进里间,依然什么也做不了。
但只要出来,就有机会。
房内,四处凋敝,只被简单洒扫了一番,角落里尘灰遍布。
萧谨华坐在不远处,笑着打量他们三人。
“瞧见你们,倒有一种从前在长安时的错觉。”
“真热闹。”
不知是真想叙旧,还是爱看他们这幅狼狈的模样。接下来的几天,萧谨华处理完城中事后,便会来到此处。
其实第二天,郑明珠身上的绳子便被解开了,她能在房中自由走动。
代价是,萧姜和萧玉殊被拴上了镣铐。
被粗麻绳绑了几日,浑身血流不通不说,皮肉先被勒得青紫。
趁着萧谨华不在的功夫,郑明珠赶忙拨开萧姜的外衣查看。她不敢直接解开,只能将绳子稍微松些,尽量不让人看出端倪。
“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