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明珠还没缓过神,只觉疑惑。
“出去。”
萧姜撑不住,跌卧在榻首,气息短促虚弱。
郑明珠攥紧拳头,语气平缓:
“这是椒房殿,你想让我去哪?”
这场插曲没等弄清楚,萧姜便又倒下了。
郑明珠守在榻前,思绪纷乱。
直到第二日午后,人也没醒。偏此时北苑一位太妃悬梁自尽了,她不得不前去看一眼。
只能留思绣等人在萧姜榻前看守。
处理完这一切后,已临近傍晚。
郑明珠刚踏进椒房殿大门,便顿时脚步。她转身看向守在门廊外的两个小黄门,问道:
“先前怎么没见过你们?”
被问话的两人当即跪下,恭敬回禀道:“回娘娘,奴是午后才被拨调来椒房殿的。”
郑明珠面色微变,快步向殿内去。
不仅门廊,内外两殿的宫人,尽是生面孔。
常年在宫里生存的直觉先一步告诉她,她已经站在摇摇欲坠的崖边了。
原本候在偏殿研药的翟太医等人都不在。郑明珠只瞥了一眼,没有停留,转身直奔寝殿。
她站在竹帘后,看着空荡荡的纱帐问道:
“陛下呢?”
“回娘娘,陛下醒来后,移驾去了甘露殿。”
殿中暖融融的,脊背却窜上一阵寒意。郑明珠僵在原地,不禁冷笑两声。
她转身看向这个回话的小宫人:
“你也是新来的?”
萧姜苏醒,无人通报她。
回来这么久,也没见到思绣她们。
就只有一种可能,思绣、思服、云湄,甚至枉生。
她身边所有的亲信不知所踪,都被人带走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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