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怒火攻心,全然没发觉她如此撩人的一面。
是啊,郑明珠动心时,就是这番模样。
偏他成婚多年,守身枕边泥石封心的木头,还骗自己郑明珠年纪尚小,不懂情爱。
如今真正得到,不觉喜悦,只令他怨憎丛生。
“从今往后,这些话只能对我说。”
“这些手段,也只能对我使。”
萧姜恨极了,将人打横抱起,阔步向寝殿走去。
到底饮了几盏,一阵天旋地转,酒劲顺着这晕乎乎的感觉上来。
郑明珠靠在软枕上,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解衣带,面色阴沉沉的。
才察觉到有些不妙了。
男人心,海底针。
萧姜爬上榻来,循声息缓缓逼近。就在他要覆过来时,郑明珠主动上前,先一步抱住男人精。赤的腰腹。
“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吗?”
“怎么要来怪我了。”
她按住萧姜的手,脸颊贴着对方胸膛上的疤痕,三言两语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好像这一切都成萧姜自作自受了。
萧姜简直快气笑了。
“我教你的?”
那她现在可算青出于蓝,徒弟活把师父耍得团团转。
萧姜干脆不再说话,手掌探入裙裾下,不到半刻钟怀里的人才老实些。
郑明珠没缓过神,挂靠在男人臂弯里,神色蔫蔫。
□*□
萧姜看不见,便要用别的手段来偿。指节自颈下寸寸滑过,像丈量土地方圆,不放过任何一处。
过了许久,郑明珠也不知萧姜到底要闹哪样,探手握住那要害,催促道:
“夜深了。”
男人闷哼一声,随即抓住她两只手按在头顶:
“……莫急。”
他还有许多旧帐,要在今夜慢慢算个干净。
呜咽声息持续到中夜,帐内云雨方才停歇。
郑明珠觉得自己像刚才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。她卧在榻边,困得睁不开眼
但男人似乎没打算放过她,还在拐弯抹角地追问当年她与萧玉殊相处的细节。
她百般搪塞,道当年一切皆对萧姜全盘托出,毫无保留。
萧姜不信。
她也确实说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