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时宜靠着门板换气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短短的几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沈听白的检测报告终于发来了。
花时宜心头悬着一块石头,心里默默祈祷宋贺一定不要有问题。
看到报告上标注无任何异变现象后,她心口大石终于落地。
【沈听白:根据你的说法,宋贺的精神值比较奇特,是最不容易变异的一波了。不过,保守起见,测试一下也好,放心深度合作。】
【花时宜:感谢,麻烦你了。】
她收起设备,拉开卫生间门,刚准备捂住小腹配合痛苦的表情,却瞄到,她们所在的餐桌旁空无一人——宋贺不见了。
花时宜汗毛竖起的同时,一只手掌落在她肩头。
花时宜猛地转头,宋贺脸色冷冰冰地静立在厕所外面阴暗的角落里。
坏了,她根本没走。
花时宜面色窘迫,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开始狂跳:“你……?”
宋贺眼神中带有淡淡的嘲弄,做起原地踏步的动作,发出的脚步声和刚才“离开”时一模一样。
她冷声发问:“在我面前装疯卖傻,你把我当傻子呢?你在试探我。为什么?”
“对。”花时宜把她的手挪开,“你听我解释,我这么做也是权宜之计……”
三十分钟后,花时宜将训练场关于变异种入侵的预知梦,以及她测试宋贺的方法全盘托出。
宋贺神色淡淡,听完之后,并没有生气或责难的意思:“行,理解你的做法,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。这个事情……的确匪夷所思。”
那些令人神志不清的小麦发酵物早就被撤掉,花时宜喝了口新点的冰镇薄荷特饮,问道:“趁现在还有机会,你有想过退出吗?”
“不,我不走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宋贺的回答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,会有很多人因此死去。”
好正义的理由……
花时宜心虚地挠了挠头——她只想自己好好活,完全没考虑别人死活。
“我也不退出,但不是你这个原因。”
她对这个世界没太多感情,救世主什么的,应该让有大爱的人去当,她在心里为自己无力地辩解道。
两人快速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,挨个分析在场的每个人,初步划分出了名单里可疑的人。
离别前,花时宜再次向宋贺表达了歉意,宋贺闻言从容摇头,开口表示自己并不介意。
夜已经深了,花时宜一个人回到核心区旁边的酒店。
明天就要参加考试,她倒不担忧考试内容,只是静静靠在窗边,回想今天经历的种种。
她刚收到李慈发来的消息,对方提醒万峰会支援计划有问题,死亡率会很高。
可等她连忙回信过去,李慈那头已经显示离线。
除此之外,萦绕在心头的还有那场光怪陆离的怪梦。
作者有话说:
无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