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袭击者还在蹦跶呢!紧张的氛围被艾迪安一打岔,瞬间散了八成。
真不愧是法国人。
凯瑟琳也是这才发现,她的脸上还沾着雨水。只好接过艾迪安递到面前的帕子擦了擦,“谢谢。但时间来不及了,先生,我们这就去找希尔达!具体情况,我比乔治·贝尔先生知道的更多。”
这可不是假话。
凯瑟琳可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卡特·哈维尔的伎俩,而“乔治·贝尔”是在他死后才介入调查的。
明丽见状,立刻出言:“那就没我什么事了,我去联系诺顿探长!”
记者和苏格兰的探长可是老相识,由她负责最好。
提及希尔达的安危,艾迪安也顾不得继续纠结,带着凯瑟琳一起上车。
舞团的姑娘们都住在一起,地址是伦敦西区的一处酒店。希尔达的房间就在一楼,艾迪安显然熟门熟路,他甚至没和前台打招呼,下了马车就直奔住处,并从怀中掏出了一串钥匙。
“别多想。”
见凯瑟琳神色惊异,艾迪安赶忙澄清,“我和舞团的女士们完全没有绯闻,只是她们信任我……哎呀,越描越黑。”
凯瑟琳忍俊不禁:“我相信你。”
艾迪安长舒口气,欣喜道:“我就知道你能懂,凯瑟琳小姐。”
懂的,闺蜜嘛!
门锁咔嚓一声响,艾迪安推开房门,而后门外的二人均是一顿。
凯瑟琳环视这家具翻倒、窗户敞开的酒店房间,心恨不得沉到了肚子里去。
来晚了。
艾迪安深吸口气:“我……我去通知前台,凯瑟琳小姐,你务必小心,不要破坏现场。”
谁是破坏现场的那个,还真不一定呢!凯瑟琳对诺顿探长的“表现”印象极其深刻。因而艾迪安前脚一走,她后脚就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。
高档酒店的地面都铺着地毯,因而闯入者的脚印分外明显。
看尺寸,大概三个男人。
希尔达的衣柜、化妆柜,全部都被翻开了。凯瑟琳走到敞开的窗子往外看,这个房间不挨前街,后巷狭窄,因为在下雨,地面上泥泞的脚印分外明晰。只是这脚印是通往大路上的,眼下是白日,街道上行人很多,根本不可能靠脚印追上。
他们在找什么?
凯瑟琳沉思之时,艾迪安带着大堂经理匆忙折返。
“闯入者翻窗而入,”凯瑟琳笃定道,“希尔达小姐并不在。”
“啊……是的。”
大堂经理赶忙开口,“希尔达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!说是要到某位老夫人的家中做客,深夜才归来,还叮嘱了我为她在大厅多留几盏灯。”
幸好不在。
凯瑟琳浅浅松了口气,她可不想看到关键线索就这么断掉。
就是有点怪。
放松之余,凯瑟琳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眼下的所有线索——不管是存疑的,还是确认的,都指向希尔达是唯一杀死卡特·哈维尔的嫌疑人。
如果她真的是凶手,那么希尔达肯定认识幕后黑手……也许就认识那什么厄瑞波斯爵士。
但为什么只是翻她的东西,而不是蹲守杀人灭口,反倒是要袭击艾迪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