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谌兄妹俩都还没走,看到这一幕,不禁同时摇头。
梁思悯故意说:“这太惯着了吧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作为杜若枫年少时期就熟识的闺蜜,自然也知道她那心酸暗恋史,更知道在杜若枫眼里,他在感情方面是个多么冷酷绝情的哥哥。
所以看到这种唯命是从拿自己当仆人的态度,就觉得特别割裂,且震撼。
梁思谌却早就习惯了:“他不一贯这德性,不过我也有点意外,哪天杜若枫天捅个窟窿出来,他估计也只会跟在后面擦屁股,舍不得说她一句不是。”
楼层经理下来,跟身边人嘀咕:“这杜老板真踏马吓人,对他妹妹跟供个祖宗有什么区别,他不说他妹妹不省心,把别人都折腾一遍,也舍不得多说一句。”
“害,少说两句吧,他这人睚眦必报的,小心店给拆了。”
“前一阵不刚拆过,一个不顺心就是砸,赔了好大一笔钱。”
“你说这杜老板是有什么把柄在他妹手里捏着吗?”
“那谁知道……”
……
杜少霆把杜若枫放上车的时候,她终于才睁开眼,其实早醒了,但懒洋洋的不想动,而且有些生气,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也透着几分不高兴。
杜少霆什么也没说,把她腿架在自己腿上,给她捏了捏,问她:“饿不饿?晚上只吃那么少。”
杜若枫摇了摇头,叫他:“哥……”
杜少霆“嗯”了声:“不高兴?”
“嗯。”她应,但没解释。
杜少霆说:“买了礼物,回去给你看。”
杜若枫兴致缺缺:“哦。”
烦,好烦,非常烦。她去揪他领带,扯歪掉,故意在他接电话的时候亲他。
他什么也没说,领带直接拆下来放她手心给她玩,接吻发出声响就捂住听筒,声音大了干脆挂断,专心吻她。
杜若枫最后实在忍不住,咬了他一?。
咬在脖子上,咬出清晰的牙印,两三天估计都消不掉,遮也不好遮的位置,但他还是没说什么。
车子到了,杜若枫说不想走路,于是杜少霆再次抱她回去。
家里佣人多了很多,确保她吃穿住行都尽可能舒适省心。
她想挑点刺都挑不出来。
折腾这么久,杜若枫真憋不住了,洗完澡趁着杜少霆去开会,跟梁思悯打电话,四肢瘫在床面上:“今日惹恼杜少霆计划进度依旧为零,我怀疑我把他打一顿他都要先问我手疼不疼,你说他是脑子出问题了,还是真被绑架吓出阴影了?”
梁思悯告诉她:“你不知道,你哥来先给了喻阳一拳,精神损失费我已经帮你出了,他自愿的,非常乐意。说下次有这活儿还找他。他还特入戏让你哥管管你,结果杜少霆根本没任何反应,上去没说你一句就算了,你说要睡,他还去隔壁吓唬人,把人店老板都吓坏了,以为他要来砸场子,差点觉得自己店要开不下去了。”
杜若枫聊累了,头一歪又睡了。
杜少霆进了房间,温柔地把她抱起来,放在正位放好,盖上被子,然后又动作很轻地出去了。
他开车离开了两个小时,再回来的时候杜若枫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睡,他在次卧洗了澡,但刚上床,杜若枫就扑过来钻进他怀里,拽住他衣领,质问:“你偷偷去哪儿了?”
他从床头拿过来一个u盘:“给你拷了点东西,明天看。”
他最近偶尔也会找些以前的照片和视频给她看,也会找以前她喜欢的电影、书籍给她,什么婚礼流程,场地布置,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,她大多都简单扫一遍。
有些是为了刺激她记忆,有些是婚礼准备……
其实质问他是件很没有成就的事,他每天除了在忙工作就是在忙他的事,如果他还能抽空出个轨,她都要夸他一句年轻身体好。
听他说是个u盘,她便没当回事,第二天睡到八点钟,懒得再气他,看他累成那样,实在不忍心再折腾他了,起床吃了个早餐,又去帮柳佳曦约了两个新场地,没再去别的地方。
晚上洗完澡无聊,才想起那个u盘,于是插在电脑上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