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霆轻笑: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那我能怎么说,我总不能说你真的很行,让人吃不消,感觉在替你做宣传。”
她听起来还挺生气的,“你不知道吗,你很能招蜂引蝶。”
除了当年他故意想要她退缩,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处理得非常干净,但只是偶尔听说一点,杜若枫就受不了。
她隐形的占有欲甚至比他还要强烈。
“你连婚戒都不戴,说我在外面招蜂引蝶,合适吗?”
“我就忘戴那么两次,这么记仇。是你婚戒选的太招摇。”
“不够大不够闪,我怕别人看不到。”
“求偶这种东西啊,上头的时候才不管已婚不已婚呢,防君子不防小人你懂吗?”
比如徐青澜那种狗东西,整天也不知道想点什么。
杜少霆显然也想起来,“哼”笑一声:“你还挺有经验?”
杜若枫卖乖地笑:“但我只爱你。”
“是吗,有多爱?”
“如果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看,你就会知道我的心里都是你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杜少霆虽然这么说,唇角却溢出笑意。
车子停在院子,但人迟迟不进来。
杜嘉言在客厅做手工课的作业,扭头问旁边杜懿行:“哥哥,你说爸妈会不会忘记,他们还有两个孩子。”
杜懿行思索片刻,安慰她:“偶尔吧。”
“他俩怎么每天有那么多话要说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哥哥,我以后能嫁给你吗?”小小的她并不懂得婚姻,只知道妈妈叫爸爸哥哥,他们亲密无间,形影不离。
杜懿行多少比她稳重早熟那么一点,大惊失色地捂住她的嘴巴:“爸妈不是亲兄妹,但咱俩是,笨蛋。”
杜嘉言有点失落:“哦,那很遗憾。”
俩人话不多,这是今晚为数不多的长对话了。
杜若枫和杜少霆回客厅地时候陪他们做了会儿手工作业,送他们回房间休息,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俩孩子的爸妈了,叫来保姆问两个宝贝都干了什么。
保姆思索了片刻,觉得虽然童言无忌,但这个事情可能或许有点严重,需要及时引导,于是把这段话复述了。
杜若枫听完瞌睡都吓没了,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。
别家小孩可能只是口无遮拦,但她纯属心虚。
杜少霆牵住她手,说:“教过的,别担心,改天我跟他们再聊聊。”
这会儿杜若枫哪儿听得进去,满脑子都是外面污言秽语的话:“确实是我的问题,爸妈是小孩第一任模仿对象。而且……外面乱七八糟的传言那么多,小孩子知道了不好,还是处理一下吧。”
杜少霆抬手揉揉了揉她脑袋:“知道了,我去处理。”
临睡前,杜若枫还抓着杜少霆的手,问他:“我改口叫你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其实是她叫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