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星笑着说:“那我给你放个长假,你回家和妻子聚一聚吧。反正都从前线退下了。你年纪也大了,我记得你有个alpha女儿吧?长这么大了,都没见过两次。”
老王罕见地愣住了,不知道是在震惊孟逐星居然不是面瘫,还是震惊他说的话。
老王张开口,有些犹豫,似乎想说什么。
比如任务,责任,义务。那么多年,那么多东西。
那么沉重和崇高。
那么空虚和……不幸。
但孟逐星在下一刻板起脸,说:“这是命令,去吧。”
老王条件反射地站直,军姿敬礼:“是!”
*
特效药效果很好。
当天睡醒,参商就能下床走路了。
omega的发情期像一场潮热的雨季。他还是第一次在发情期结束后感觉身体状态良好。
也是第一次知道发情期居然可以只维持一天。
而这一切都得益于他名义上的丈夫。
平心而论,这么多年来,参商的喜好没有太大变化。他没办法违心地承认自己现在更喜欢男alpha。
如果不是发情期的激素,平时有男alpha靠近他,参商都觉得心烦。闻到alpha的畜生味后更烦。
他怀疑自己完全就是厌a。
……参商对伴侣的所有偏好中,孟逐星只占一个胸大。
但是吧。
如果忽略生理性别,将上下位权力结构颠倒。参商发现,自己好像不那么排斥alpha了。
第一天过来送饭的是厨师,保温盒放在门口就走了。
第二天,送饭的人又变成孟逐星。他穿了件朋克风的外套,长手长脚的,竟然看着有几分顺眼。
“参商,”孟逐星依然活力十足,“今天厨房卤了溏心蛋。”
他压根就没提两天前那场不在计划内的发情期。
参商刚睡醒,穿着丝绸的睡衣,披着件薄薄的风衣外套。
他靠在门框边,观察着孟逐星的表情。
起初,孟逐星还在和他对视,看着看着,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脸慢腾腾的变红。
假装完全不记得是不可能的。
孟逐星是一个身体正常的alpha,他现在看到参商就有点心跳加速。晚上做梦的素材都变得格外丰富。
……当然,这是不可能告诉参商的。
他的脸红那么明显。
参商心情莫名变好,他接过保温箱,询问:“急着上班吗?要不一起吃吧,我也做了早饭。”
于是,孟逐星嘴里念着“不急不急”,实际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