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黄沙弥漫,风卷起尘土,天一直都是灰蒙蒙的,看不太真切。
她原先一直以为,破境点可能就是万千沙尘中的一粒,却从未想过,这所有沙尘其实全都只是掩护罢了。
舒钧收回散在四周的神识,而后将神识向上散了过去。
穿过极其厚重昏黄的尘沙,再往上,便能看到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,并无任何异常。
舒钧忽然笑了,她向前两步,抓住了曲清辞肩上的衣服,而后直接脚尖点地,向上飞去。
那白色的云层层叠叠,但若是细看,依旧能看到隐藏在其中的一团白色细丝。
舒钧一把握上那团似蛛网般的丝线,手中火焰骤起,瞬间包裹住了它,将其燃成了灰烬。
下一瞬,舒钧忽然有了脚踩实地之感,她重新出现在了武器铺,所站之地便是她消失之时所踏过得地方。
一旁的曲清辞左右看看,“我们出来了!”
她看上舒钧,笑道:“上神你真厉害!”
舒钧看着曲清辞微微皱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转身回了武器铺,那银发女人依旧坐在柜台后,她正在擦拭一把短剑,并未抬头,“你出来了。”
“是,”舒钧道:“那日……你知道外面?”
“不知道,”她说:“估计是用了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子吧。”
舒钧走进两步,看她擦剑,“银邪,你若不帮我炼,我便每日都来烦你,不让你过清净日子。”
她动作一顿,接着又擦了两下,将短剑放在桌上,才道:“这名字,好久未曾有人叫过了。”
银邪叹了口气,“东西都带了吗?”
“都带了,你应该有我大姐的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银邪便道:“有。”
舒钧一样一样将东西放在桌上,有一根红色的羽毛、一袋淡黄色粉末,还有一片青色龙鳞,而后她按上胸口,将棕绿色的壳也放在了桌上。
银邪一挥手,将所有东西收起,她叫了一声,“小凉,推我回内室去。”
那桌上的短剑动了动,跳到地上,直接化作了那日的小童纪凉,她应道:“哎,师父。”
接着她将银邪推回了内室,途中还转头向舒钧曲清辞笑笑。
“……神器?”曲清辞瞪大了眼睛,问舒钧:“她是神器?”
舒钧点头,“她们都是。”
她们?也就是说,那银发女人也是神器?
怪不得当初舒钧说纪凉穿一身铠甲正式,想来,铠甲对于神器来说,应该就是戴了一个精致剑鞘,当然十分正式,适合见客了。
身后忽然有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正是那日在县城中扔下劈柴斧头的女孩,“我……我终于等到你们了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