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神现在本就身负重则,她沉压与无奈许多,不该再添一个他了。
再说,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?
容楼上神信上不是写了吗?
舒钧还能活很久很久呢。
舒钧的手此时还放在叶凝辞肩上,没忍住,她轻轻揽过他的身体,虚环抱了一下。
“好,”她说:“不会太久的。”
舒钧抱过即放,十分克制,她呼出一口气,身上薄汗一瞬消失,道:“我送你回九重天。”
“嗯?”叶凝辞疑惑,问道:“送我回去?”
舒钧笑问:“怎么,你还准备一直待在钧华山?”
“这倒不是……但是你为什么还要送我回去?”
他一个人也可以回去的啊。
因为那酒……
舒钧道:“我送你回去,还要见一个人。”
叶凝辞心下有不好的预感,他结巴道:“就……见、见谁啊?”
“见给你药的人。”
湘果宴上的酒,舒钧喝过一点。但方才的酒入口,她最熟悉的,却不是酒的味道,而是那药的味道。
八千年前衡宣带来的酒,也有相同的味道。
舒钧对酒味一贯敏锐,两种酒之间并不相同,本不该给她那相似的感觉,如今有,只可能是药的缘故。
药性虽然不同,但是被调制成了相同的味道,闻不出,可以尝得到。
叶凝辞苦着脸:“不见不行吗?”
舒钧整整衣襟,问他:“是悠月给你的?”
与衡宣、与叶凝辞均相熟,还精通制药的,除了悠月还能有谁?
叶凝辞顺手将舒钧刚整好的衣服又扯乱一点,“我说不是,你信么?”
舒钧任他捣乱,道:“不信。”
“好吧,”叶凝辞见舒钧没有动作,又伸手将她的衣襟整好,他道:“确实是悠月哥哥,不过这是很久之前他炼药的时候给我的,他根本不知道我拿这个药干什么。所以,你不要去找他了好不好?”
舒钧默然一瞬,慢慢问道:“悠月,竟然给你催|情|药?”
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吗?
今日叶凝辞将药用在她身上倒没什么,今后他想不开,再用在别人身上可怎么好?
还不待叶凝辞解释,舒钧直接伸手,“剩下的药都给我,我替你保管。”
叶凝辞眨眨眼,“可是……我把药都倒进酒壶里了……”
闻言舒钧微一挥手,桌上的酒壶与药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叶凝辞看着她的动作弯起了双眼,笑问:“难道你还要私下偷偷喝吗?”
他明明长了一双格外勾人的桃花眼,然而眉眼弯弯地笑起来,却显得格外干净可爱。
舒钧觉得,大概是体内药性还未散尽,触碰他的欲望才会在心间轻撞,她道:“留在我这里,免得你以后用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的,”叶凝辞觉得,舒钧对他怕是有什么误解,“下药这种事,其实很不好,我知道的。”
舒钧斜睨他一眼,“你确定你知道?”
叶凝辞点点头,“当然啊,所以我也就只敢给你下。”
舒钧:“……”
得此信任,确该感动,当浮一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