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个是真不感兴趣。
只聊了一次,丞相看出沈亦川的态度,便识趣地不再提起。
不仅如此。
情期的丞相,更是规矩得让沈亦川怀疑,上次be结局后,那个总爱讲怪话、强硬地将信香注入他灵窍、弄得他总是昏过去的丞相,和现在这个,究竟是不是一个人。
乾元对坤泽有种天生的占有欲。
平时温文尔雅的君子,到了情期也会变成只想要标记坤泽的野兽,必须将信香狠狠注入坤泽灵窍,才能获得至高无上的满足。
陪丞相过情期,比陪将军要轻松许多。
丞相只是晚上抱着他睡觉。
然后在他的允许下,舔两下他后颈的灵窍,借着这点甜蜜的味道,自己勉强出几次。
相当克制禁欲。
但这种隔靴瘙痒的安慰,效果还没丹药好。
第一次信期,没能获得足够安抚的丞相大病一场,高烧不退,差点下去见阎王。
第二次的沈亦川吸取上一次教训,主动提供帮助。
用手,用腿,与他接吻,允许他舔自己任何地方。
反正除了真的发生关系,怎么都可以。
古代的避孕技术相当落后,坤泽和乾元在生育方面又是一拍即合,沈亦川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,即使被乾元信香勾得水淋淋,也坚持底线,不让丞相真的进去。
丞相平时只是吃药,药性强大,副作用同样可怕,吃到后期,压抑太过,不仅脾气变得暴躁易怒、身体虚弱多病,还可能突然暴毙。
情期受到坤泽信香安抚的乾元,精神状态与那些没坤泽的人截然不同。
那三日的丞相一改过往情期的阴郁形象,整个人容光焕发,精神抖擞,与将军一比,高下立见。
不久后,沈亦川听到一条不太好的传言。
京中暗传,陛下偏宠丞相过甚,连情期都日夜相伴、近身安抚,早已私下将坤泽灵窍许给丞相一人。
大将军虽凯旋有功,却不过是被陛下圈禁在宫中、弃之不用的棋子,连靠近陛下都难。
最后盖棺定论,陛下分明是要借丞相之手,慢慢削去将军兵权!
沈亦川很冤。
明明与他结契的是将军,不知怎么就张冠李戴,传成了宰相。
而且,削兵权是削不了一点的。
将军在外已有八年之久,他十六岁就离开京城,他爹的旧部感念老将军旧情,对他忠心耿耿,而他也在边疆镇守的八年里,培养出一批骁悍善战的心腹。
稳住将军,就是稳住了那十万将士,而那十万人,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。
将军禁足的前两个月,沈亦川只是看他,并未刻意找时间陪他过信期,毕竟将军是真的疯。
没发情的时候就很变态,发情时更是变态中的变态。
沈亦川对将军本人没什么意见,对将军情期弄他很有意见。
但是不陪不行了。
乾元的情期有的固定,有的不固定。
丞相的情期固定在每月月初,将军不仅不固定,发作的时间还很突然。
沈亦川放下毛笔,他身边的御前太监便躬身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