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安王和丞相的嘴都很严,按照丞相的说法,他再无翻身可能,就算知道他们的布置也无济于事毫无威胁。
既然如此,有什么不能说的?是前置条件没满足不能说,还是傅斯衡纯开挂,安王造反是必然事件,无法改变无法避免?
毕竟他调查的力度很大,一直关注丞相社交,去行宫的路上也派了许多人保护,中间排查无数次路段和人员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造反成功,那沈亦川是真没招了。
再试试,不行就算了。
沈亦川看安王走向自己,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,随后他的手指屈起轻轻蹭了下沈亦川的脸,安王居高临下道:“衣服脱了。”
沈亦川看他,“不脱。”
安王:“朕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沈亦川保持怀疑:“从严格意义上说,你已经说了两遍。”
安王冷笑,用力推了下沈亦川的肩膀,沈亦川顺势躺下又迅速起身,趁人不备,从安王与床的空档中扭身钻出。
安王眼睛里燃起兴奋的火,他扭身看去,那点火在看到沈亦川摔碎了酒坛,用尖锐的碎片抵在自己颈侧,似乎跃跃欲试地想要动手时,突然熄灭。
他声音顿时柔和下来,轻缓地哄他,“川川这是做什么?皇兄只是一时糊涂,你年纪轻轻,前途无量,莫要和皇兄计较,好不好?”
沈亦川之前都是用武器威胁别人,用武器威胁自己让别人就范还是头一次。
见这招挺管用,沈亦川一边往后退,一边问:“当初宫变失败,你假死脱身,之后去了哪?你哪弄来的兵?又是怎么和丞相勾结上的?”
安王微笑,缓慢地靠近沈亦川,然而只走了一步,沈亦川的手就更加用力,尖锐的碎片刺破了他的皮肤,血液顺着伤口流出。
安王脸上的表情立刻淡了下来,“你以为朕有多在乎你?留你一命只是为了折磨你,你就算死了又能如何?”
安王别过头去,在极度的忐忑中背过身,紧张得手指指甲掐入掌心,后背渗出丝丝缕缕的冷汗,语气却是冰冷的:“动手吧。”
他赌,赌沈亦川不敢,赌沈亦川知道他的心意,只是借此威胁。
他许久没等到动静。
他转身,瞳孔紧缩,嘴巴微微张开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“嗬”声。
而后踉跄地瘫坐在地,又飞快地爬了过去,在无声的绝望中,颤抖地握住了沈亦川的手。
温凉。
。
回档。
“陛下。”
将军低哑的、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出现在沈亦川耳边。
一次次的回溯让沈亦川变得熟练,对身体的控制也越来越精准。
到了现在,即使他被将军的信香环绕,身体不自觉地柔软,却也能很快调整控制。
沈亦川反手按住自己后颈,护住情窍。
将军轻笑,不轻不重地吻了下沈亦川的指节,“陛下,臣轻一些,莫怕。”
沈亦川:“你先等等。”
将军听话地慢了下来,“怎么了?”
沈亦川停止充电,披了件衣服,走到外间,扬声唤道:“陈公公。”
陈公公在门外候着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沈亦川:“去听月轩,叫丞相过来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