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竞研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半小时,隔着门听到的,非常微弱的一点动静。
“你怎么在陈竞修的房间?”陈竞研问。
沈亦川比比划划。
-他拉我来的。
陈竞研:“干什么?”
沈亦川继续比划。
-帮我。
陈竞研的手勾着沈亦川的领口,把人慢慢勾了过来。
那点痧红色更明显了。
他抬手解沈亦川的纽扣时,沈亦川抱住他。
像是怕他看。
陈竞研压着沈亦川的肩膀把人推远了,他不为所动,神情是异常的平静,“帮什么?”
纽扣解了两颗,沈亦川的的脖子完整地露出来。
陈竞研没理会沈亦川的手语,捏着沈亦川的下巴左右转动,冷冰冰的目光刺在他的皮肤上。
沈亦川很白,没受过多少风吹日晒的皮肤十分细嫩,就算轻轻握一下也会留下痕迹,更别提沈亦川自己那么用力地揪了。
喉咙正中有核形痧痕,陈竞研的指节在沈亦川的喉结上点了下,“怎么回事?”
刚和陈竞修偷情,但因为双胞胎都是傅斯衡而完全没有偷情心虚感的沈亦川,用那双十分正经无辜的眼睛看着陈竞研。
-嗓子痛,陈竞修带我吃药。
“几点的事?”
-刚刚。
“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?”
沈亦川微微歪头,疑惑地看他。
如果陈竞修和他那个神秘金丝雀弄完,离开时撞上沈亦川,又带着沈亦川来拿药,倒也说得通。
陈竞研又把那两枚纽扣给沈亦川系上,“哥,你不舒服要来找我。”
-你在忙。
陈竞研:“不会一直忙。”
沈亦川的扣子扣好后,沈亦川上前一步,又一次抱住陈竞研。
这一次,陈竞研没有推开沈亦川,头稍微低了点,亲了亲沈亦川的耳尖。
“晚上陪我过生日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