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叹了口气,把那张“保证书”团成一团,扔了。
。
那天的保证书有夸大意味,但也确实透露了陈竞研的些许心声。
陈竞研的限制不多,只比恋爱的时候多出一点要求。
沈亦川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,但每一件事都要和陈竞研说。
陈竞研跟在沈亦川身边的人,会向他核实情况,沈亦川如果说谎,或者有其他出轨行为,就会被陈竞研狠狠惩♂罚。
沈亦川完全不给陈竞研惩罚他的机会。
甚至让陈竞研连刺都挑不出来。
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除去必要的工作以外基本不和人接触,每天都给陈竞研发好多消息,完全做到了那那团被揉皱了的保证书上的内容。
不仅如此,在此期间,陈竞修一直试图联系沈亦川,沈亦川一概不理,拉黑他的号码,还指给陈竞研看。
又变回了那个予取予求的完美男朋友。
沈亦川和陈竞修出柜的第二个月,陈竞研带沈亦川回老宅吃饭。
陈竞修也在。
饭桌上,上个月还情比金坚、勇敢出柜的小情侣,这个月安静得像陌生人。
陈父陈母相当满意,对于雷厉风行解决丑闻的陈竞研给予相当高的评价,又站在长辈的角度,替这两个根本经不起半点打击的前情侣复盘,以免死灰复燃。
陈竞修越听脸越黑,吃饭速度也越来越慢,后来把刀叉一放,拉着沈亦川上楼。
陈父陈母的笑容僵在脸上,陈父对于陈竞修的出柜心有余悸,立刻吩咐道:“小研,你上去看看。”
陈竞研确实是这么打算的,但是在家里他必须有上去的借口。
陈父的话来得恰到好处。
陈竞研上楼。
他上楼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陈竞修生日那天,他也是这么上楼,上楼找沈亦川和陈竞修。
然后站在门口听陈竞修和他的“金丝雀”缠绵。
金丝雀就是沈亦川。
不过数月,陈竞研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,他不再疑神疑鬼,甚至开始期待这一次捉奸。
他停在门口,离门很近,脚尖几乎抵着门板。
他微微侧过头,让耳朵更靠近房间,试图听清里面的声音。
房间里似乎有挣扎和推搡的声音,模模糊糊地听不到说什么。
陈竞研蹙眉,准备敲门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。
随后是陈竞修拔高的,近乎失控的怒吼。
“你不是要3p吗?怎么又反悔了?”
“什么叫你属于陈竞研?我呢?我算什么!”
陈竞研顿了下。
……嗯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