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昱低头抱了她一会,摩挲她的胳膊,说:“你躺着,我出去打包吃的回来。”
李知昱回草席捡回裤子穿上,拎了衣服出外面卫生间冲水。身上除了汗味,还隐隐有一层纵情过后的味道,他的,她的,指尖还残留乳胶味。
李楚楚说,住供电所住宿就这点不好,卫生间门对着走廊栏杆开,别人在一楼偶然抬头,能看到谁进出,她都不能光着身子,进去又得脱一次。
李知昱说:“我还不能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李楚楚笑道:“让你想得美。”
李知昱说:“等回新家再跟你一起洗澡。”
接下去两天,李知昱基本也等太阳下山才出门,扔垃圾顺便打包吃食回来。
李楚楚和李知昱活了十九二十年,才发现,原来每天饭可以只吃一顿,爱可以做很多次。
中途工具用完,阿檬士多就有卖,李知昱跑到一个比较远的超市补货。
再放纵的生活也有回归正常的一天,李知昱放了麦伟豪两天鸽子,也该赴约去打球。
李楚楚躺在床上,这也是这三天来她摆得最多的姿势。
她问:“你还有力气?”
李知昱:“总不至于跪下起不来。”
李楚楚嗤笑一声,只喊他回来打包吃的,等着他投喂。
麦伟豪和双胞胎已经在初中的篮球场打了一会,李知昱姗姗来迟。
麦伟豪先发现他,传球给覃德亮,望着他:“叼你李粥,喊你打球这么难请,当上总理了?”
李知昱大步跨下观众席台阶,说:“在家当总理,日日整理。”
覃德明:“什么时候要搬走?”
李知昱:“这几天。”
覃德亮:“要帮忙记得出声啊。”
李知昱:“这话说得,我又不是哑巴。后日你们有时间吗?”
麦伟豪:“几时?你喊声半夜都能来。”
李知昱笑骂:“白日来,半夜喊你来做贼啊?”
覃德明跟覃德亮交换一个眼神,代表发言:“可以,要带什么工具吗?”
李知昱:“家里有工具,我借了供电所的三轮车。家具能卖二手的卖掉,卖不掉的拆零扔了。”
麦伟豪:“要我喊一辆小货车来吗?”
李知昱想了想,“有多小?”
麦伟豪:“路边经常车西瓜来卖那种。”
李知昱:“好。”
四人篮球又在老地方开赛。
李知昱高强度运动了三天,略显疲态,不时扶腰或撑着膝盖喘气。
麦伟豪打不过瘾,骂道:“叼,李粥你怎么跟德亮一个水平了?”
李知昱还没吭声,覃德亮先还嘴,也是脏话开头,“太子你骂谁?”
李知昱:“收拾东西,累啊。”
麦伟豪:“你不说我还以为你纵欲过度。”
李知昱愣了一瞬,闪现被看穿秘密的尴尬。到底初涉情事,许多瞬间青涩又朦胧,他还没建立一套成熟的反应体系。
李知昱的失神短暂而微妙,不经意间刺麦伟豪一下。他们之间又非第一次讲荤话,以往李知昱早笑骂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