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日,苏妙檀整理旧日的珍藏,突然找到的一样东西让她眼眶通红。
谢渊轻拍着她的肩膀,语气安慰道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苏妙檀手中握着一只乌木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沉儿曾花费三个日夜为我雕刻此簪,可我却看都没看一眼,便扔了出去……”
“我把他当作怪物,他却当我是真的娘亲……”苏妙檀扶住谢渊的肩膀,轻声道:“你说的对,我其实,舍不得他。”
“可如今已经太晚了。”
……
从漫长的回忆中抽身,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护心玉,苏妙檀与谢渊相顾无言。
*
江城。郊区大道。
江念远远地便看见前方的路牌下站了个人。
身材修长的男生背光站着,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,一头蓬松的黑发被鸭舌帽压住,碎发柔软地耷拉在耳侧。
“裴殊也。”江念冲他招了招手。
裴殊也抬起眼,平静的眸中泛起一丝清浅的笑意。
江念朝着他的方向快速奔去:“我迟到了吗?”
裴殊也摇摇头:“是我早到了。”
他看向江念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,嘴角微抽:“见他们,不需要那么客气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
半晌后,江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又看了眼前方蜿蜒的山间小道,直觉自己罪孽深重。
二人今天约定好去一个地方。
江念跟着裴殊也在山间小道中一路七拐八拐,最终停在了一座造型古朴的房子前。
“就是这里吗?”
裴殊也点了点头。他上前一步,轻轻敲了敲门。
敲门声遵循着一定的节奏,江念仔细地听了听,感觉似乎是摩斯电码,o-p-e-n之类的。
伴随着沉闷的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了。
一条向下的宽阔通道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通道的尽头是又一扇门。
与外面的那道木门比起来,这道大门看上去极为重工,也不知是用什么金属铸造的,它深固、厚重、冰冷,在头顶刺眼的白炽灯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。
透过通道内的光线,江念看向门上高悬的门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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