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江首发
仅仅只是一个吻,也让云霓浑身脱力。
待沈庭兰松开那一条将云霓抵在门板上的长腿,她险些滑跪在地。
好在云霓还有一丝清醒的理智,不愿在沈庭兰面前露怯。
她攀附着门板,硬是撑住了双膝。
即便屋内没掌灯,漆黑一片,她也不敢看沈庭兰的眼睛。
生怕这一眼寻常的对视,会勾出沈庭兰的私念,令他生出某种欲。求不满的渴盼。
毕竟,云霓身姿娇小,而沈庭兰巍峨如山,他真要犯她,她抵抗不得,定会落于下风。
云霓不免想到方才与沈庭兰交吻时,胸膛贴。覆的热……
他生出了意动。
犹如冬日炭烤过的硬朗炙竹。
蜷握不住,热腾腾的,掌心虎口都能烫伤。
云霓不自在地整了整衣襟,垂眉敛目,道:“我去擦身。”
“嗯。”
沈庭兰并未多说什么,他松开那一只压着门扉的手,依旧是神清骨秀的模样,并未让旁人觉出他方才的狂肆与失神。
云霓擦身回房,想起今晚要按照华大夫的吩咐,取针扎脉,治疗腿疾,忙去拿来针匣,落座针灸。
云霓那张小榻被纱屏隔开,光线昏暗,实在看不清穴位。
若想妥善扎针,只能把屏风挪开一些,也好让屋里的灯火漏进屋隅角落的床榻。
屏风被云霓推开,她如常撩起寝裙,露出一截雪白小腿,以及横亘狰狞旧疤的脚踝。
不等她取针扎肉,寝房再次传来脚步声,是沈庭兰沐浴回来了。
云霓抬头一看。
沈庭兰已经换好了夜里入睡的寝衣。
他似是没有烘干头发的习惯,发尾都有点湿,黑如油缎,垂在胸口,洇得那件单薄寝衣愈发清透,隐隐还能看到底下块垒分明的肌理。
云霓纤长眼睫一颤,捻针的手指,凝定不动。
她想放下拽起的裙摆,遮住脚背,又觉这样太过刻意。
毕竟两个月的针灸下来,她的旧疾已经好上许多,至少刮风下雨,或是潮泞的回南天,足踝很少泛疼了。
“你继续……治伤要紧。”
许是见云霓迟疑不动,沈庭兰难得好心,催了她一句。
云霓对着地上那一抹颀长的男人黑影,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低头扎针,动作细致小心。
而沈庭兰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治病,犹如一头吃饱了感到餍足的狮虎,慵懒地卧榻不挪窝,眼中流露着与生俱来的威压,令人脊背发麻,手足无措。
这样近的距离,又没屏风遮挡,他能将她的小腿看得一清二楚……
云霓的鼻翼不由生汗,手臂也不自禁紧绷。
无论和沈庭兰多熟悉,她都不喜欢在他面前暴露旧伤软肋,这比赤身相触,更让她感到羞耻。
好在云霓的动作很快,不过一刻钟,便放下了裙摆,再度挪回那一扇纱屏。
累了一天,云霓睡得很沉。
等女孩那清浅平缓的呼吸声,于寂静的屋舍回荡,沈庭兰方才勾下帐幔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