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兰一心控制妻子,他在她的肩头,落下一个个既密集又粘缠的吻。
一旦云霓要拉住腰带,她的手腕便会遭到沈庭兰的舔。咬,被迫松开那一条窄窄的系带。
云霓的亵裤褪去,两条伶仃的小腿瑟缩。
许是隆冬天里太过受冻,云霓连膝骨都紧紧合拢,生怕被冷风漏入分毫。
可沈庭兰体恤云霓体弱,他一心想煨烫妻子,竟伸手握住膝盖,就此掰分她。
可能怕云霓跌下榻去,他还好心伸手,托住了妻子的腰。窝……
就此,云霓无助地攀附上那一截遒劲窄腰。
她被沈庭兰,完全掌控于怀。
云霓膝头的皮肤细嫩,仅仅被腹侧的青筋摩蹭,都能磋红一层皮。
云霓赤着身子,瑟瑟发抖。
她不敢靠近沈庭兰,只能下意识瑟缩臀,往后攀爬,一个劲儿朝着床榻深处躲。
可她越躲,越是诱敌深入。
沈庭兰心生不悦,他趁机屈膝上榻,握住云霓那患有旧疾的足踝,将她拉回怀中,挟持于胯。
“你躲什么?”
云霓畏寒,手脚天生冰冷,一触及沈庭兰滚沸的体温,不免烫得一个哆嗦。
感受到沈庭兰剑拔弩张的气势,云霓紧闭双眼,再不敢再动了。
云霓不再挣扎,沈庭兰放缓了声音,诱哄妻子:“云霓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我会善待你,我会娶你为妻,如从前在徐州那般守着你度日。你曾对月神许愿,说要和夫君一辈子在一起,你不能失信于神佛……”
“沈庭兰,是你先失信的。”
云霓鼻尖发酸,她隐忍许久的委屈,亦在这一刻宣泄而出。
“沈庭兰,是你先骗我的!是你答应要一辈子在一起!是你将我弃之不顾,是你先不要我!”
“我好不容易走出来,我好不容易忘记你,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那个把我记挂于心的夫君已经死了……凭什么你一招招手,我又得没骨气地爬回去!凭什么!”
云霓的眼泪越滚越多,抽噎声越来越重。
她可怜那个受欺的自己,可怜那个雷雨天独自舔。舐伤口的自己,可怜那个好不容易爬出泥潭却又要被沈庭兰拽回泥沼的自己。
女孩细弱的抽泣,也让沈庭兰的心头一紧,生出绵密的苦涩。
云霓很少哭,她也很少与人诉苦。
可一旦落泪,定是太过难过,没能忍住。
沈庭兰静默无言,他握住云霓汗湿的后颈,抵上她的额头,“云霓,别哭。”
云霓咬牙忍泪,她避开脸,不愿再与他亲近,“沈庭兰,太迟了,我已经不想和你做夫妻了……”
她以为,沈庭兰这般要脸,她已经把话说绝、说尽,他总会沉脸离去。
可沈庭兰油盐不进,竟又欺进一步。
云霓感受到他的强硬,不由怔忪。
她试图挣扎,可纤腰的桎梏渐重,竟这么死死地掐着她不放。
云霓知沈庭兰说不通道理,她也明白了,即便她说再多强扭的瓜不甜,沈庭兰也非要孤注一掷试一试。是甜是苦,他说了算。
云霓热得鼻翼生汗,眼睫激颤,语带哀求,“沈庭兰,别逼我恨你……若你停下,我们还是朋友,不至于老死不相……”
可下一瞬,云霓杏眸微凝,所有话语都滞留喉头,半个字都吐露不出。
只因沈庭兰执意入内……他连做朋友的余地,都不给她留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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