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江首发
有时候,云霓也会羡慕富家子弟的生活。
腊月隆冬,市井百姓家家户户都要忍饥受冻,偏偏朱门权贵的暖阁花厅里,烧炭盆,烤地龙,温暖如春。
正如现在,云霓沾了沈庭兰的光,竟也不觉屋舍寒冷,能被那些熏笼热得浑身流汗。
云霓被迫低下颈子,如同一只濒死的丹顶白鹤,无措地承受沈庭兰的亲吻。
他拥着她的臀,将她抱高,任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。
如此一来,云霓一低头,就能看到男人那钟灵毓秀的姿容。
沈庭兰的玉蝉簪子拆下,青丝如瀑,于腰际摇曳。
他的凤眸狭长秀致,眼皮很深,眼尾微挑时,眼睫的阴影处还有一粒细微如血珠的小痣。
那点殷红不过一瞬,云霓的视线便被沈庭兰捂眼的手,尽数遮了去。
“我很好看?瞧你都入了迷。”沈庭兰语带笑意。
云霓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睛被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遮蔽,如堕黑暗泥沼,不住下沉,再浮出水面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了,钻入鼻腔,充盈感官的,唯有近在咫尺的春兰香气,馥郁浓稠,几欲淹没她。
云霓不喜这般受人挟持。
她刚想挣扎,可下一刻,她的双手腕骨交叠,竟被男人余下的那只冷硬虎口,挟持于身后,再不能动。
云霓吓了一跳,下意识挺胸抬头,再仰起覆满莹润水光的颈子,试图躲避沈庭兰的恶念。
偏偏她被沈庭兰钉在身上,如此一挣,更似投怀送抱。
云霓非要献身哺育。
沈庭兰却之不恭,只能低头,毫不客气地下嘴,衔。咬住她的肩头。
云霓原本还在挣扎,可肩膀皮肉太软,骤然被男人沸如烙铁的舌温一烫,顿时僵若木鸡。
她一动都不敢动,任沈庭兰打圈、撕。舔、摩挲。
继而似要咬。爆,她鼓。囊的心口一般,加重了齿关的力道。
“沈庭兰……!”
沈庭兰轻笑一声:“云霓,你我已经成婚,你该唤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