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兰占有欲强盛地扣住云霓的手腕,侧身遮住云霓娇小的身姿,对三弟冷道:“喊大嫂。”
沈既川咬紧牙关: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”
沈庭兰神色淡漠,唇角扯起一个凉薄的弧度:“我与云霓已私定终身,只待战后回城完婚。”
此言犹如晴天霹雳,直轰得沈既川魂不附体。
他脸色难看,试图越过沈庭兰,去问云霓,“这是真的?”
云霓面对旧友的逼问,微微一怔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云霓怔了一会儿。
她想到彩霞。
想到这些时日的缠绵云雨。
想到沈庭兰每夜迫她相拥而眠的疯态。
这是她与沈庭兰之间的纠葛与恩怨,不该把沈既川牵扯进来。
云霓翕动唇瓣,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听到云霓的回答,沈既川没有多纠缠。
他咽下那些难言的情愫,寻了个巡守军营的由头,失魂落魄地离去了。
夜里,沈庭兰早早回帐。
他将云霓抱到榻上,困在身前。
因床榻太矮,沈庭兰要拆解云霓的衣裙,还得屈膝跪地,方能碰到她的衣襟。
男人琳琅如玉的手指,勾过斗篷系带,耐心宽衣解带。
冬袄的扣子拆开,露出一角小衣上的红莲花瓣。
那一件裹身的绸布单薄,却足以将云霓的雪壑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女孩的双肩莹润胜雪,诱人馋食。
沈庭兰深眸微暗,轻吻下去。
云霓骤然遇热。
她的后脊不由自主地塌陷,整个人如弓一般蜷起。
她刚要踢上沈庭兰的胸膛,将他抵开,便被男人抬手压住膝盖,掌控于怀。
沈庭兰倾身,墨发流泻,附着于妻子皓白无瑕的手腕。
再藤蔓似的,一丝丝勒进肉里。
云霓已经坐不住了,下意识仰躺上榻,不由自主仰颈,如此才好迎合沈庭兰逐渐往上的亲吻。
不过几个舔。咬下巴的动作……
她的眼尾就泛起潮红,杏眸清莹秀澈,婉丽如水中仙。
沈庭兰扯开碍手的裙带,将她从累赘的衣裙剥出来。
沈庭兰一贯如此卑鄙,他倒是衣冠楚楚,唯有云霓不着。丝缕。
许是沈庭兰的手指太凉,紧握她的力道渐重。
竟让云霓受惊,险些跌进床榻。
好在慌乱之下,她屈膝坐起。
不慎架上了沈庭兰那片线条锋利的肩膀。
如此稳住身子,方不至于摔疼。
可不等云霓抽身,那一截伶仃膝骨,又成了沈庭兰掌中之物。
沈庭兰偏头,咬她的膝,“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