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虞茵帮村里解决大困难,离开的时候村干部们给她还有卓克,都送了一大袋龙眼。
要不是卓克开车过去,都拿不回来。
“还有龙眼?”
“我不吃,你饿了吗?我去给你做个米线,好不好?”
说真,虞茵有点饿了。
她们吃晚饭时一直在谈合同的事,她怕有漏洞,顾着盯合同,都没怎么吃。
“吃,妈麻烦您了。”
“麻烦什么。”盛母笑,“你先去洗澡,洗完澡就能吃。”
“好。”虞茵回房。
盛母往厨房走,还没到厨房门口,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茵茵,傍晚我回来,隔壁张婶跟我说今天有个同乡来找你。也不知道是谁,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?”
“同乡?”虞茵眉心莫名跳了一下,“有说是谁么?”
“没有,他没有留名字,也不是你弟弟。张婶说是个男同志。”
男同志?
难道是虞家人?!
虞茵在那一瞬,想了很多。
不过她表面很镇定,她从来没有想过换亲的事,能永远瞒着裴家人。
只是她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虞茵双手紧扣,问出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“妈,您还满意我这个儿媳妇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盛母面容慈祥,在昏黄的灯光下,显得她很温柔,“你是我最满意的儿媳妇。”
“茵茵,你很好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。”
*
虞茵一直记着同乡找来这件事,一整晚都没怎么睡。
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在深夜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被盛母嫌弃,被尚未谋面的裴湛抛弃。
她一怒之下,废了裴湛。
远在边疆深山的裴湛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此时正在写遗书,他原本没打算给虞茵写。但想了想,还是多写了一封……
*
第二天,以防又错过虞茵,介绍信已经到期的陈茂才,一大早就蹲在桂圆坊牌坊口。
虞茵六点四十出门,骑着自行车经过的样子,让人觉得高不可攀。
以至于陈茂才忘记喊虞茵,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。
“…该死,又被她跑了。”
“刚才那个是虞茵同志,那个百货大楼招考第一?”
“是她,听说才进百货大楼就升职了。现在是个小管事。”
“这么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