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我还是打地铺?”裴湛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沙哑又磁性,还有一些明眼人都能听出来的笑意。
本来还有些尴尬的虞茵,直接转身看着某人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不用,要是被人知道,我把‘重伤’的老公‘踢’下床打地铺,我还是人吗!”
虞茵咬牙,重点吐出‘重伤’和‘踢’。她这幅模样,就算裴湛不转头看,也知道是怎么可爱的样子。
他强忍笑意,“好,那就睡吧。明天还要早起。你放心,回去羊城我买了两张卧铺票,不会跟挤着睡的。”
虞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这个人,有时候真的不要开口的好。
一开口就想让人揍!
夜深了。
半夜的时候,文工团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睡梦中的周柔和陈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,被纪委的人带走审问。
而这些,睡着后的虞茵并不知道。
睡着后的她,没了白天的警惕,一手搭在裴湛的胸前,一只脚豪放的跨在他身上。
被‘泰山压顶’弄醒的裴湛,几乎睁眼到天亮。避免自己受伤了还要变‘禽兽’,快天亮的时候裴湛提前起床,把之前收到没来得及看的书信,一次性看完。
看完后,他十分认同死党曹阳的话。他小媳妇就是个好姑娘。
完全不知情,也没写过虞茵是个‘好姑娘’的曹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明明写的就是,他媳妇鬼精鬼精的,他裴湛对不了,想看他裴湛吃瘪!!!
而这些,远在羊城的曹阳,和睡梦中的虞茵什么都不知道,她睡了一个好觉。
再次醒来,裴湛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坐在客厅里看最新的军中日报,餐桌上还有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早餐。
“早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从卧室出来。
看到早餐,她问:“你一早去食堂了?”
“早。”裴湛放下报纸,“不是,是乐朋帮忙打过来的。”
“你先去洗漱,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洗漱回来,虞茵坐在裴湛对面,拿起他帮忙盛好的南瓜粥喝了一口。
别说,部队的伙食虽然是大锅饭,但还是挺好吃的。
她又喝了两口,等肚子有些东西了,才问,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大概。。。。。。五点半?”总不能说他几乎一夜没睡吧。
“这么早?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厉害。吃完早餐,我给你换药。”
“好。”
之后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。
吃完早餐,虞茵去洗碗,裴湛把行李提到门口。
乐朋准时来接他们。
下楼的时候,花坛边上又聚了几个人,看见他们下来都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