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闹不过她,加上他带的药确实不多了,只好先去医院拿新药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,伤口没有恶化,但几天劳累,医生叮嘱裴湛要好好养伤,不然身体有损伤。
虞茵都一一记住了,还问了医生平时要注意的,还拿了一些调养的方子。
这医生是中医,虞茵嘴甜,也没有收着藏着,给了两个药膳方子。
等从医院出来,都快五点了,再不坐车回去,就没公车可以坐了。
于是两人又大包小包的往桂圆坊赶。
另一边,裴家。
从乡下赶回的裴广义,带着媳妇章桂花,嚣张霸道坐在裴家客厅主位上。
完全没有之前丢了工作,被逼走的颓废。
盛母搂着蓉蓉,康宁像只凶狠的小野兽,小小一个,挡在盛母和蓉蓉面前瞪着两人。
裴康宁:“你们走,给我走。不然我婶婶回来,让你们好看!”
“我呸,小贱种,你再敢这么跟老娘说话,老娘将你买到乡下去。”章桂花叉腰站起,呸了声。
小康宁浑身哆嗦,但却没有躲开。
他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:只要等小婶婶回来就好了。只要小婶婶回来,就能把这个可恶的二叔公二叔婆赶走。
康宁,别怕。
“我才不是小贱种,我不会去乡下的。你走,你们是坏人,走。”
裴蓉也跟着小声说:“走走。”
盛母抱着裴蓉,气得浑身哆嗦,又心神不宁,深怕他们伤害孩子。
这两人也不知道从谁哪里得知小儿子重伤,不久于世。
刚从乡下回来就闹,说要住进她们家,说过小儿子死后,他裴广义就是裴家的当家人,这个家以后由他来当。
气得她本来这两天身体就不好,现在更是头疼得厉害。
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虞茵和裴湛赶到桂圆坊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
巷子里亮着路灯,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墙上,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还没到家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,难听的让人作呕。
“啊,你这个小贱种敢咬老娘。盛思扬,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。果然是克死丈夫儿子的克星,这个小贱种也被教得无法无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茵激动的心,猛地一沉。
章桂花?
她怎么会在家里?
他们不是去乡下找他们那个嫁到乡下的女儿了吗!
好啊,趁她不在,欺负她家宝贝康宁是吧。
虞茵连忙扔下东西跑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