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茵茵和平安就够让人担心,现在又多一个人。刚才太公说不通陈山,还被陈山推倒。现在。。。。。。老天爷啊,能不能来个大官救人啊。”叶大娘双手合十,不断祈祷。
然而跟叶大娘的胆战心惊不同,叶翠山反而觉得虞茵和赵平安有救。
“别担心,说不定茵茵的丈夫能把他们带走。你刚才没听到吗,茵茵丈夫是个军官。军人怎么也能把陈家那几个混账打废。”叶翠山小声安抚,拉着叶大娘出小巷,往叶太公家方向走。
好在叶太公的家也不远,没两分钟就到了。
刚才叶太公和陈山对峙,被陈山推倒,叶太公家此时聚满了人。
不仅太公的大儿子,也就是叶栋的父亲叶良工在。还有妇女主任叶红,村长陈大河等好几个有话语权的人,他们都在。
一屋子的人,都看着刘正大夫给叶太公治腿。
叶翠山进屋,无视屋里的消沉低迷,直奔主题说:“茵茵她男人来了,刚才去了后山坟地。现在陈山带人赶去那边,我们要过去吗?”
“虞茵的男人怎么也来了?胡闹!”陈大河最先出声。他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,溢满担忧。
叶良工看了眼躺在躺椅上,紧闭双眼的父亲,眉头拢紧问:“虞茵和平安在后山坟地?他们怎么躲去哪里了?”
叶翠山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但陈山他们那些人说,茵茵的丈夫进村就跑那里。要是茵茵他们不在,他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陈山已经疯了,要是被他找到人,虞茵和平安都会死的。”妇女主任惊恐插话,“要不你们跟着一起过去,我趁着他们转去后山,去镇上。。。。。。报公安吧。”
去革伪会肯定是不行的,陈山的靠山就是革伪会的张主任。去镇政府也不行,陈山那边也有人。
现在只能靠公安局,看看公安局的人敢不敢跟他们对抗了。
“良工去镇上报公安,咳咳咳——”叶太公突然睁开眼。
“爸!”叶良工连忙扶他坐起来。
此时刘正已经将叶太公的脚,用木板固定好。他说:“太公,您不能再走动了。您的脚——”
“没事,大河等会儿背我。”叶太公制止刘正继续往下说。
他浑浊却依旧精明的双眼,打量着屋里的所有人,继续安排道:“良工,你去公安局前,去一趟你妹妹家,让你妹夫找人去县城报案。”
叶良工的小妹嫁到镇粮食局副局家里,她男人也在粮食局工作,而她男人在县城粮食局也有关系。
要不是万不得已,叶太公不想麻烦人家。
可如今的陈山,大该真的疯了。要是再任由他闹下去,整个翠竹村也要跟着陪葬。
叶太公挣扎起身,叶良工和陈大河急忙左右搀扶。叶太公继续说:“叶红,还有你们去村里喊人。”
“除了孩子、孕妇,把全部人都喊去后山坟地。”
“平安有没有偷拿村里的文件,有没有偷钱,自有公安同志调查。我们不能再任由陈山闹下去,不然不仅下个月的村评审垫底,下一年种子肥料拿不到不说,可能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要被抓去坐牢。”
“这么严重!”叶红惊呼。
“怎么会?我们又没有伤人,伤人的是他陈山!”其他人也吓得不轻。
叶太公板着脸,重重哼了声:“这还是轻的。你们知道陈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什么?”
“说好听是不把国家领导放眼里,说难听点,他现在就是土皇帝作为。”
“土皇帝在十多年前是什么下场,你们不知道吗!”
在建国前后,战争四起时,周边就有人占山为王。要不是新华夏成立将他们灭了,老百姓还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。
那一场剿灭活动,他们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也听过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