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逃的两个,现在回想起来,她们家里好像有点实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茵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进村的两个女知青,经常收到家里人寄来的东西。
虞茵以前还被其中一个女知青送过一颗白兔糖,那是小虞茵记忆里唯一吃过的白兔糖。
“没错,失踪那两个,我好像看到过陈山带走她们。。。。。。”赵平安眉头紧皱,说着说着,声音也跟着虞茵一起颤抖。
到底还是个小孩,十几岁的小屁孩,还是太小了。
裴湛站起,“我去把丁蒙喊回来。”
“你别怕,想起什么就说什么。剩下的有公安同志,和武警的同志们去查。”
裴湛说完便走,很快又把丁蒙喊回来。这次跟过来的,除了刚才录口供的两名公安,竟还有村长陈大河,还有丰白镇的公安局局长。
虞茵和赵平安都不认识局长,两人看到陈大河连忙喊人,虞茵甚至站起来,“村长,您怎么来了?”
陈大河无力的摆了摆手,经过心惊胆战的一天,他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
说话都透着无力感:“坐吧。我听说你们想起两年前海市知青的事儿,跟着过来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。”
陈大河已经不指望翠竹村以后能拿什么评比第几名了,只要翠竹村以后还能存在,他就烧高香了。
陈山那个疯子,他妈的竟然敢拐卖城里来的知青。
“没错,都坐下吧。”丁蒙拉来两张椅子,一张递给丰白镇黄局长,一张想要自己坐。
可椅子还没抬起,裴湛这厮强行抢走,还拉着椅子坐到他媳妇儿身旁黏着。
丁蒙啧了一声,强迫自己挪开视线。
等这次工作完毕,他一定去省城找曹阳吐槽。
这厮,越发不要脸了。
丁蒙问赵平安:“你说,你两年前见过陈山带两个知青离开?”
“具体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你还记得那两个女知青的样子吗?”
赵平安回答前先看了虞茵一眼,在虞茵坚定的眼神下,他才缓缓点头,说:“在两年前,大概在七三年的三月。那时春耕开始,村里要去县城拿肥料。”
“陈山、赵立强他们不想搬重物,就拽了我上车,跟着一起去县城搬东西。”
“我记得当天到达县城,搬完东西上车已经很晚了。陈山说要在县城住一晚,第二天再回去,还能顺带回镇上接知青回村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饿得睡不着,半夜起来想去水房喝点热水充饥。出来的时候,看到了陈山带着两个女同志离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们是知青?”黄局长突然问。
黄局长明明没动,就坐在那里,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。
赵平安身子哆嗦了一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身体还没恢复,几天几夜的躲避追击逃离,不眠不休后,并不是一两个觉便能补回精神气的。
虞茵最先发现赵平安不对劲,她连忙坐到他身旁,扶着他,“别怕。姐姐在。”
黄局长眉头压了一下,但很快又逼着自己不那么严肃,说:“不急,慢慢想。”
赵平安吸了两口气,才接着说:“因为我偷偷跟了他们出门,在旅馆外面听到陈山喊了句王知青。”
陈大河面如死灰:“两年前,从海市下来的女知青当中,确实有一个姓王的。这个也是后来说逃跑的其中一个。”
已经很明显了,陈山他早有预谋。他提前一步去县城接触知青,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借口,把两个没有背景的女知青骗离了旅馆,再假装失踪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