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过,又打不过,一路去叶太公家时,赵平安嘴都是扁着的。
叶栋看到赵平安这个样子,以为他跟自己一样,还需要用哭泣来发泄悲伤。他过去一把扣住赵平安的脖子,抱着他的脖子嗷嗷大哭。
赵平安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茵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虽然很伤心,但叶栋小同志,你再不放手,你的好大哥就不止脚伤了,他可能会被你勒晕过去了!
“放,放。。。。。。”放手!
赵平安一手紧紧抓着拐杖,一手拍打叶栋,想让他放手。
可叶栋一点也不理解他大哥,还以为经过这次生死,大哥终于理解他了。
他悲伤的情绪瞬间转作感动,抱得赵平安更加的紧了,哭喊道:“放不下,我放不下我太公。呜呜呜,大哥,太公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比我亲爹对我还要好。”
“大哥,我知道你也很伤心。你别听我二叔胡说八道,他就是蠢,明明就是陈山那个天杀的狗东西害死我太公。”
“当时太公去找他,让他收敛,让他不要霍霍村子,他不听,还推我太公。都是陈山的错。”
“要不是他后来拿枪恐吓我太公,导致我太公高热昏厥,他就不会走。”
“都是陈山的错。”
“我要他枪毙!”
说到最后,一向憨厚傻气的人,竟露出狰狞杀意。
叶栋是真的恨。
叶栋从小在太公身边长大,他第一次走路,第一次摔伤腿大哭,第一次说话写字,都是叶太公陪着教导过来。
在叶栋心里,叶太公比自己亲爹叶良工还要重要。
可就是这么重要的人,突然就走了。
还是被人间接害死,这让他如何不恨啊。
叶栋的哭声,渐渐把附近的村民引了过来。
按照村里习俗,人走安葬后,都会请亲朋好友吃席。
这些人此时都在叶家忙活,要不就是在收拾送葬后的收尾,听到哭声都偷摸过来看。
其中过来的,还有被叶栋嫌弃蠢笨的二叔叶良盛。
叶良盛怒着一张脸,拽进拳头要过去揍人,被哭笑不得的叶良工和叶良文拉住。
“你们放手,我今天不揍扁那小子,我就不姓叶。”叶良盛怒吼。
叶良工和叶良文对视了眼,兄弟俩还真放手了。
放手后,叶良文跟双胞胎哥哥叶良盛说:“你赶紧过去吧。爷爷说得没错,你做事太冲动蛮横。”
“连叶栋这十来岁的小子都明白的真相,你怎么就死脑筋,把错都算到赵平安身上呢?”
叶良工也道:“他就是窝里横。他要是真想跟爷爷报仇,就应该去找陈山。”
叶良文不赞同的瞥了好大哥,这话能现在说的吗?
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二弟,冲动起来,是真的没脑子要去干仗的啊!
叶良工当没看到叶良文的提醒,直接给了明知道错,却不改的叶良盛一巴掌,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伤心,但爷爷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今晚你和良文赶紧回镇上,好好工作。爷爷的仇,自有国家机关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“你们放心,今早我去找了丁蒙,还有公安局和武装部。我已经让丁蒙把太公的情况反馈上去,陈山威胁恐吓老革命,间接导致他死亡。只会让陈山罪加一等。”裴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叶良工三兄弟身边。
叶家三兄弟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向不远处——家门口堵着的叶栋、赵平安和虞茵三人。
这人不是一直跟在虞茵身边的吗?
怎么过来了?!